“沈總,您要的文件。”
沈氏集團大樓頂層,總裁辦公室內。
辦公室的門剛一被關上,祝茵便被壓在了沙發上。
男人溫熱的吐息落在她耳邊。
下一秒,霸道的吻落下,綿長而強勢。
“唔......沈總,別。”
祝茵皺皺眉,絕美的臉蛋上閃過一絲緊張。
雖然她已經做了沈南笙六年的祕密情人,卻從沒見他像今天這樣,光天白日,當衆......發情。
想來也只有一個原因。
沈南笙的白月光回國了。
原本是苦盡甘來的戲碼,卻聽說因爲一個陌生男人兩人鬧得不可開交。
看着沈南笙一副要喫人的樣子,祝茵心裏閃過一絲難受。
這麼多年了,她早該清醒的,值得沈南笙情緒外露的只有那個人。
她要自覺點。
沒能從白月光身上討到的好,她這個替身得及時補上。
……
“沈總,男歡女愛各取所需是一開始說好的,你......別!”
來不及說完,沈南笙掐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扔到了牀上。
他長得本就高,自上而下的俯視祝茵時充滿了壓迫感。
祝茵恍惚間還以爲他生氣了,但轉念一想他有甚麼好氣的,不過是怪她勾搭上了沈家人,給他找麻煩罷了。
正當沈南笙黑着臉懲罰她的時候,祝茵的手機響了。
看着來電顯示,沈南笙眸色一暗,搶先一步按了接聽。
“小茵你快好了嗎?”沈渡的聲音傳來,語氣裏夾雜些漫不經心。
他雖然是沈南笙的侄子,卻只比他小三歲。
若說沈南笙是高冷禁慾的冰山,他則是熱情花心的海王。
祝茵是他花園裏待採的一朵花,尤其這朵花長滿了刺,讓人慾罷不能。
“馬上......”
作爲情場老手,沈渡瞬間聽出她在做甚麼。
他仰頭看向二樓的窗戶,眸色暗了暗。
“你幹嘛呢?”
這朵花他還沒采到手,讓別人捷足先登了?
……
祝茵從沈渡身上第一次體會到“正大光明”的戀愛是何種感覺。
原來天底下情侶之間真的可以在鬧市牽手相擁,可以談笑閒聊,而不是當察覺到外人的目光時,第一時間把她推開。
今日經歷的種種越發讓祝茵覺得自己前六年活成了個笑話。
她知道沈渡在故意撩撥她,或許對他這種海王來說享受的只是征服她的過程,得到了便膩了。
但她沒戳穿,而是假意接受。
因爲有了他這面鏡子,祝茵才能清醒過來。
傍晚,祝茵一手捧着一束巨大的鮮花,一手挽着沈渡來到了沈家。
沈渡雖然花心,但這些年還是頭一回領女朋友回家。
不,他還算不上祝茵的男朋友。
還在“考覈期”。
沈家人都以爲沈渡要收心了,一家老小三十多口人難得聚在一起,紛紛想看看能讓海王收心的女人究竟長甚麼樣。
當祝茵出現在衆人面前時,她那張絕美的臉蛋以及誘人的身材令衆人眼中閃過驚豔。
而人羣中,唯獨面色難看的,只有沈南笙一人。
他懶洋洋坐在沙發上,今天難得沒加班,而是早早回家,等着看自己的“準侄媳婦”。
沈南笙的眼底閃過諷刺,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祝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