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
林景言隨手送了我一串手鍊,我戴了三年。
直到在他書房看到無數串跟我手上一模一樣的手鍊,還有無數封給白月光的求和信。
我才知道,他親手爲白月光編制了上百條手鍊,從中挑出了最好的那一串送給她。
而我這串,不過是他從失敗品中施捨給我的,我卻如珍似寶戴了三年。
更讓我如墜冰窖的是,他的白月光,是學生時代欺負我整整三年的人。
1
看到這些手鍊的前一秒,我還在喜滋滋地暢想我和林景言的未來。
可現在,那些擺放整齊,精心編制的手鍊彷彿在狠狠打我的臉。
整整99串。
每一串手鍊旁都放着一封信,每一封信都寫着同一個人的名字。
吳清雅。
我永遠的噩夢。
學生時代,衣服上永遠有髒污的筆跡,在廁所門口總是被堵,頭髮總是被一把一把扯掉。
拖把水噁心的味道讓我忍不住作嘔。
……
報復
6
在陳安家住了幾天,林景言用陌生號碼給我發了許多短信。
「清雅還在家,你就這麼撂攤子走人?家裏都沒人收拾,你叫清雅怎麼看我?陳婧寧,我自認爲對你夠好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竟能如此理所當然。
見我情緒低落,陳安拉着我出去逛街。
她家境優越,性格開朗,只有她願意爲我站出來說話。
是這麼多年來,我唯一信任的朋友。
可沒想到,一到店門口,就看見吳清雅和她的小姐妹。
她穿着精緻的小短裙,臉上滿是傲慢。
「你們不知道,我當初是怎麼讓那個土包子喝廁所水的,沒想到啊,她長大了,還是要被我壓着,連她的男人也只圍着我轉,當年她媽啊,就差跪在地上求我了。」
⌈你們不知道吧,那天我把她媽的骨灰盒摔了,景言還幫着我呢,她一粒一粒把骨灰撿起來,像條狗一樣。⌋
周圍的小姐妹紛紛迎合,各類難以入耳的詞彙落入我的耳裏。
我腳步倏然頓住。
吳清雅說,她討厭比她漂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