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種、妖怪,砸死你,砸死你......”一羣七八歲大小的衣着華麗服裝的小孩子,紛紛拿着手中的石子,狠狠的丟向地上一個身着破舊麻布衫的小女孩,小女孩看起來大概只有七歲左右,頭一直低着,看不出她臉上現在是何種情緒。
這羣小孩中貌似帶頭的一個衣着華麗黃衫的小女孩,微微上前跨了一步,眼裏泛着輕蔑和厭惡的光芒看向地上的小女孩,“天血夜,你這個不知道是你娘從哪裏帶回來的賤種,不好好陪着你的賤人孃親待在後院,居然還敢跑來前院?”
被推倒在地上的小女孩不管那羣華衣的小孩子說甚麼都沒有吭聲,只是低頭默默的承受着,但是當她在聽到華衣少女用那麼輕賤的話語說自己的孃親時,她猛的抬起頭,一雙血色的眸子頓時曝露在衆人面前,血眸中透露出嗜S的氣息,緊緊的盯着黃衫少女。
她這一眼使得本來還趾高氣揚的黃衫少女嚇得全身一震,但是轉眼一想到她只是個廢物,就不由得甩掉剛剛的膽怯,又諷刺的說道:“怎麼?你一個連幻靈都覺醒不了的廢物還能把我怎麼樣?長着一雙像妖物一樣的眼睛,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雜種,你有甚麼資格瞪本小姐,本小姐今天就替你的賤人孃親好好教訓教訓你。”說完黃衫少女便雙手迅速在胸前交叉結印,而她身後的那羣華服小孩,頓時識趣的往後退去。
“幻靈解縛,魔駒。”黃衫少女大喝一聲,頓時一陣馬鳴聲嘶吼而出,一個類似馬的靈魂狀物體從黃衫少女背後湧現而出,四蹄優雅的落於虛空中,四周分別環繞着一團冰藍色的火焰,全身潔白無瑕,冰藍色的眸子眼含微微的怒意看向下方的黃衫少女,這就是黃衫少女的伴生幻靈,五星靈階幻靈“冰炎魔駒......”
隨着冰炎魔駒的出現,一條長長粗粗的冰藍色的鐵鏈也由黃衫少女體內湧現而出,這天鐵鏈緊緊的牽繫着冰炎魔駒和黃衫少女,鐵鏈的一頭在黃衫少女的體內,另一頭緊緊束縛在冰炎魔駒脖子上的項圈上,一圈黑色的符文如鬼魅般攀附在上面,這就是每個靈師與幻靈之間的契約之鏈,也稱魂鏈。
“本小姐今天就讓你這個廢物見識一下我的魔駒的厲害。”黃衫少女話音剛落,左腳後退一步,向飄忽在她後上方的白色駿馬喊道:“魔駒,給我S了她,噬靈解放,寒冰噬......”
黃衫少女完全沒有注意她的伴生幻靈在她下達噬靈解放時眼裏閃過的一絲狠意,而當幻決下達時,後上方的魔駒一陣仰天嘶吼,周身氣息瞬間變得異常狂暴,本來冰藍色的眼眸也有幾絲充血跡象,口中如冰晶般的芒刺向着小女孩的方向急速飛去。
地上的小女孩還是一動不動的待在原地,只是血眸中的血色氣息這時卻因爲憤怒不知不覺的迅速凝聚,慢慢有轉爲暗紅色的跡象。而就在那芒刺距離小女孩還有三尺之隔時,小女孩眼中頓時一陣陰霾,血色的氣息剛要湧現而出,此時卻異變突生,一襲麻袍穿着的老者,拂袖一揮,那陣芒刺頓時被瞬間化解。
“霈苑,你們在這裏幹甚麼,知不知道你剛剛這樣差點就會弄死人。”麻袍老者聲音冷冽而下,眉宇間盡是怒色,要不是剛剛自己及時趕到,恐怕這些孩子就要小命不保......
叫霈苑的黃衫少女見得眼前的老者,頓時微微惱怒的收回自己的幻靈,嘟囔起小嘴看向麻袍老者,“千爺爺,是這個賤......”話音還沒落,便見得麻袍老者眉峯皺起,急忙停住收回話語,又繼續說道:“都怪天血夜,我們一羣人在這裏玩的好好的,她突然闖進來,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放出魔駒,動用噬靈解放,想S了血夜?”麻袍老者見天霈苑並未否認,頓時氣得眉峯緊皺,大聲的呵斥道說:“簡直胡鬧,你可知道噬靈解放不是隨便能用的,要是今天不是我及時趕到,以你三星靈者的力量,魔駒本就不是你能駕馭得了的。本來高傲的魔駒對你這個契約者本就不是滿意,今天你居然讓魔駒動用噬靈解放,你知道這對你自己的幻靈來說,會有多大的傷害嘛?”
從小被嬌生慣養的天霈苑從來沒有被人當衆這麼呵斥過,頓時氣的一跺腳說道:“有甚麼了不起嘛,它不滿意我,我還不想要它呢,如果用一次噬靈解放就死了的話,它還不配做我的本命幻靈。”
天霈苑的話使得麻袍老者盛怒的氣息更加高漲,袖袍一揮,大喝道:“今天這件事我會如實稟告你爺爺,從今天起,你不得再動用你的幻靈。”
爆怒的聲音使得天霈苑也嚇得一抖,轉眼憤恨的看向地上的天血夜,不甘的向身後的那羣小孩喊道:“我們走......”說完這羣以天霈苑爲首的少男少女頓時退出了院子。
……
隨着紫衣少年的話音落下,大廳內除了那位名叫風老的人以外,所有人臉上都浮上一抹不可置信的神情,天霈心更是氣得怨毒的盯着天血夜上前說道:“公子,你可能是認錯人了,血夜她常年待在後院,你不可能認識她的,況且她......”
天霈心話接下來的話便被紫衣少年轉身一個冷冽嗜S的眼神震得說不出話來,那黑色的瞳孔毫無感情的緊盯着她,性感的嘴脣微微開啓,而吐出來的話卻猶如地獄修羅般讓人不寒而慄,“如果你再敢用這種眼神盯着她,我不介意將你的眼珠挖出來。”
紫衣男子的話音落下,大廳中的氣息頓然凝固了下來,除了一直在座位上含笑喝着茶的風老與在首位上皺眉不語的天雲城以外,其餘大廳內天家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緊盯着紫衣少年,紛紛猜測這個紫衣少年究竟是甚麼來歷。
在天城,天家就是一方霸主,從來沒有人敢如此跟天家大小姐,天霈心這樣說話,且不說她作爲天家大小姐的尊貴身份,就以她那閉月羞花之容,是個男人,都不可能會這樣對待她。
紫衣少年完全不理會愣在原地的天霈心,轉眼溫柔寵溺的看着天血夜。而天霈心只得收回怨毒的眼光,回到自己父母天傾賜夫婦的跟前。
天血夜微微皺眉,看着紫衣少年看着自己的眼神,突然好像恍悟想到了甚麼似的,血眸頓時迸發出喜悅的光芒,“玄哥哥,你是玄哥哥?”
天血夜一直緊繃沒有任何表情的小臉,此時卻閃爍着如星辰般美麗的笑容,可是轉眼卻又皺了皺眉,“可是你的臉和眼睛......”
紫衣少年微微低下挺拔的身子,靠近天血夜的耳邊,僅以她一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傻丫頭,你以爲像我們這樣的異類,除了彼此外,還有甚麼人能夠平靜得接受?再說光是現在這張臉,就有一個花癡站在那裏了,要是我原來那張,你豈不是要你的表姐思春成疾?”略帶邪氣的話語也使得天血夜小臉不住一紅,紫衣少年搖頭無奈的笑笑,不顧衆人的眼光,就這樣直接將天血夜摟進懷裏。
首位上的天雲城看着毫不顧忌衆人眼光相擁的兩人,眉頭皺的更緊,天家的女子,怎可這般與男人當衆摟抱在一起,雖然他並不知道這紫衣少年究竟是河身份,但是以風老的身份,他稱這個少年是他的世侄,可見其身份的尊貴。
當下,天雲城微微壓低怒氣,換上一副僵硬的笑容問道:“風老,這究竟是......”
風老輕輕的將手裏的茶杯放到桌上,眼含深意的看向門口緊擁的兩人,轉眼看向首位的天雲城道:“天城主,我想我這世侄要找的紅顏小知己,就是這位血夜小姐了。”
“風老,這是不是哪裏弄錯了?我這外孫女常年待在後院,不可能有機會認識玄少爺這等身份尊貴之人,您看這......”天雲城看着站在父母跟前,平時自己最疼愛的天才孫女已經淚痕滿面,心裏也不由得一陣心痛,本來對着天血夜的一絲憐憫之心也蕩然無存。
當下也忘了風老等人的身份,對着下方的天血夜盛怒的呵斥道:“血夜,大廳之內還有貴客在,你這樣當衆與男子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而此時與天血夜緊緊相擁的紫衣男子,在聽聞這句話之時,黑眸微微一暗,轉身一道凌厲的眼光射向首位的天雲城,使得天雲城這位五星的靈狂的強者,渾身也不由得一陣顫慄。
紫衣男子輕輕的鬆開懷裏的天血夜,收回眼光,轉眼溫柔寵溺的看向天血夜,“血兒,你怎麼這麼久都沒有去後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