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汐同周晏禮在一場算計中久別重逢。
後來,男人發了瘋地將她禁錮在懷中:“離婚了,爲甚麼不找我?”
【雙潔】(原書名《夜色荒誕》)
七月。
一場急雨,澆滅了整個海城的夏火。
唯獨澆不滅,那奢華套房裏的熱浪。
“這麼敏感?”
男人嘶啞戲謔的嗓音,伏在沈楠汐耳廓低語,“你老公很少碰你?”
沈楠汐嬌媚的五官輕輕皺起。
半闔的視線中,似乎回到那些塵封的時光。
她吞嚥下血液裏異樣的激盪,偏頭,回咬住男人下顎。
“慕太太還是這麼喜歡咬人?”
昏暗中,男人清俊的眉眼忽明忽暗,指骨強悍有勁。
高大冷厲的身軀,將嬌弱的女人緊緊抵在那片落地窗旁。
這一聲“慕太太”,是回敬四年前沈楠汐對他的拋棄。
周晏禮,二十八歲。
沈楠汐曾經名正言順的準未婚夫。
二十四歲那年,他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心臟科小醫生。
……
視線裏,周晏禮深藍的襯衫浸溼,緊貼着那完美的肌肉線條走勢,滿是張力。
清晰硬朗的下頜線,浮着一圈淺薄泛紅的牙印,曖昧隱約。
酒店經理餘光掃過那處,倒吸了口寒氣。
同樣的,那圈牙印也清楚有力地鑽進慕傾權眼底。
他鬢角一震。
看來,成了。
周晏禮眼皮散漫撩起,轉向那正在擔心妻子安危的慕傾權。
電光火石間,闇火洶湧。
慕傾權佯裝意外蹙眉,“周醫生,怎麼是你?”
周晏禮眼角拂過他反應,淡然一笑,“慕先生看見我很意外?”
男人不急不躁接話,完全沒有被“抓姦在牀”的慌亂感。
慕傾權收緊垂落的指骨,正聲,“有人來報,說我太太被人帶進了這房間。”
“哦,慕太太?”
周晏禮音色不重,很空。
“是誰想借我剛回國的熱度,在這場交流晚宴上製造桃色新聞,毀我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