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不僅如此,一雙深邃眼眸也被完全矇住,不辨方向。
鍾薴一鞭子甩下去,抽在男人身上,頓覺爽快。
“鍾薴,別鬧了!”
紅色高跟鞋踩在男人分開的雙腿中,腳尖輕輕揉上最寶貴的傳宗接代。
鍾薴抬起男人下巴,霸道強吻,呼出的氣息溼濡溫熱:“裴韞之,我要你的心,要你的錢,要你愛我,生生世世,爲我去死。”
“鍾薴,我已經娶你姐了!”
鍾薴撩開裙襬強勢坐上男人的腿,映在牆上的影子搖曳。
“老公,反正我和姐姐長得一樣,你又怎麼能分辨?入洞房的那晚到底是誰?”
男人鯉魚打挺般撲上來,椅子摔到地上發出巨響。
兩具身體交織在一起,逐漸虛化,如夢如幻。
鍾薴猛地睜開眼睛,剛在腦海裏幻想得好刺激。
裴韞之······
憑甚麼甚麼好事都是姐姐的?港城最信風水,雙胞胎一出生便被視爲不詳。
雙生花一個主貴一個主災,姐姐在豪門當公主,而她卻從小淪落到福利院苟延殘喘。
還好老天開眼,如今施家日漸式微,爲了攀附京中權貴不惜賣女。
……
鍾薴剛打算從裴觀彧大腿上起來,然而男人不允,又重重地將她摁下去。
於是······
鍾薴快速調整情緒,將計就計,朝真正的目標人物楚楚可憐地拋送媚眼。
她深知自己的漂亮有多具攻擊性,昔日憑此拿下不少富家子弟。
可惜,若非富二代的父母死攥財政大權防着她,她撈不到大錢,也不會跑路另擇新人。
衣領滑落的香肩雪白一片,鍾薴回頭望,狐狸眼風情萬種,魅得石破天驚。
右眼角點上的淚痣,更是嫵媚多姿。
在世妲己,不過如此。
“姐夫,他······他想強迫我······”
她向裴韞之哭救,指責裴觀彧強搶良家婦女。
“觀彧,別弄她。”
裴韞之素來正人君子,自然訓斥自己侄子的紈絝行爲。
裴觀彧無奈:“小叔,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我們鬧着玩呢。”
甚麼眼神,他要是強迫,人能穿成這樣?
鍾薴睜大眼睛,甚麼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