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嬌,你這個醜八怪,小賤人,你說,我枕頭底下那一兩銀子是不是你偷走的?!”
“寧嬌”剛甦醒,就聽見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嗡嗡的着實讓人討厭。
寧嬌是二十一世紀醫藥博物院的成員,這天在試新的試劑時實驗室發生了大爆炸,人員都還沒來得及撤離就被通通埋葬在底下了。
等她再醒過來就變成了杏花村好喫懶做的醜女寧嬌。
親生父母不明,從小流落到杏花村,被寧家收養長大。
因爲臉上有一塊奇醜無比黑色胎記,所以一直找不到好的婆家。
卻意外失身生下了三個小包子,從此在寧家的舉步更加艱辛。
至於爲甚麼會穿越過來,原主被冤枉偷錢,二嫂胡麗揪住她的頭髮就往石磨上撞,硬生生撞死的。
如今正值饑荒年代,一兩銀子夠一家人喫一個月的,何等金貴,如今不見了,胡麗吃了寧嬌的心都有。
“要說這寧家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畢竟不是親生女兒,這要是親生的都忍受不了,好喫懶做,帶着三個拖油瓶,現在還偷家裏的錢?”
“誰說不是呢,據說這錢是老二那三小子鬧肚子,去鎮上請郎中的錢,沒想到就被寧嬌給偷了。”
“誰知道她拿去給哪個光棍漢了,這麼不檢點,就該拉去沉塘!”
周圍不少婆子婦人來看寧家的熱鬧,畢竟有寧嬌這個禍害在,每天都是雞飛狗跳的,她們也樂的嚼舌根。
“別吵了!”
帶着一聲不耐煩的壓抑嘶吼聲響起,衆人微微一愣,目光齊齊的看向地上的寧嬌。
……
蔡玉紅也沉着臉附和,“沒錯,今天我把村長也給請來了,就是要把寧嬌給分出去!”
周圍看笑話的人更多了,寧嬌好喫懶做的,真要是分出去,帶着三個拖油瓶估計會餓死吧。
寧老爹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從小收養,也是有點感情的,於是便勸說。
“嬌嬌啊,你快把你二嫂的一兩銀子拿出來吧,否則被分家出去,你這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寧嬌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激動,這才接受自己已經穿越過來的事實。
分家歸分家,但有些事情她得說清楚,比如說丟失的這一兩銀子到底去哪兒了,她可不想揹着這頂黑鍋分家!
“我說了,錢不是我拿的,但是我知道是誰拿的!”
今天早上她親眼看見寧國峯喜滋滋的拿着一個小布包出門,不出意外的話,那小布包裏裝的就是一兩銀子。
“好,今天你能證明這錢不是你拿的,我跪下來給你認錯!”
胡麗一口咬定是寧嬌偷的,這個家只有她一個外人,錢又不可能是寧國峯拿的,畢竟是兒子的救命錢,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說曹操曹操到,寧國峯滿臉不悅的推開門進來,看見眼前這陣仗早已經見怪不怪了,肯定是寧嬌又作妖了。
“錢被他拿走了,今天早上我親眼看見的。”
提到錢,寧國峯瞬間變了臉色,揚起手就要打寧嬌,“你個醜八怪,胡說甚麼呢你,甚麼錢被我拿走了,你可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那你敢不敢跟我去鎮上見侯老六?讓他評評理今天你又輸了多少?”
這個還得歸功於原主,她成天無所事事的往鎮上跑,無意間撞見寧國峯出去爛賭,家裏的錢十次有八次都是他拿走的。
……
衆人啞口,寧國峯被拆穿偷錢,如今還被寧嬌這個醜八怪威脅,當即心裏就冒起了一股無名怒火,直接走上前去要扯寧嬌的頭髮。
只知道拖累家裏的賠錢貨,還不如打死了好。
然而他的手都還沒碰到寧嬌,直接就被反扣住手腕,緊接着小腿處傳來骨裂的疼痛,他尖叫一聲單膝跪地,寧嬌直接原地給他來了個過肩摔。
這麼戲劇性的一幕更是讓周圍人都大吃了一驚,這醜女甚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力氣了?
“相公!”胡麗哭着撲到寧國峯的身邊,朝着村長控訴。
“村長你要爲我們做主啊,這賤人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都敢對我們動手,這日子過不下去了啊。”
寧嬌站了起來,微微扶了扶額頭,冷然啓脣,“村長要是眼睛沒瞎,應該看得見,是寧國峯要對我動手的,我不過是正當防衛!”
村長剛要斥責的話就堵在了喉嚨裏,對上寧嬌凶神惡煞的面容,他絲毫不懷疑,如果他偏向寧國峯的話,這拳頭估計就要落在他的身上了。
“這是你們自己家的事情,我是來主持分家的。”
“對,分家!”蔡玉紅尖着聲音叫嚷着,她早就巴不得甩掉這母子四人了。
寧嬌沉默,雖然原主是寧家養大的,但是這麼多年對她一直都是非打即罵,從未給過好臉色,就連這三個孩子也是如此,所以她沒有待下去的必要。
“可以,不過二嫂說要跪下來給我認錯這件事怎麼算?我很善解人意的,這樣吧,給你三個選擇,一是跪下來認錯,二是我報官,三就是給我出醫藥費,我這頭上的傷口可不小,隨便也得將養個十天半個月的,一兩銀子跑不了。”
說是給三個選擇,實際上只有第一個胡麗能夠接受。
“這胡麗做事也太沖動了,幸虧是寧嬌命大,真要是身體虛弱的,這麼一砸直接給砸死了怎麼辦,她不得喫人命官司啊?”
“要我說也是,既然都證明不是她偷的錢,那也該兌現自己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