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深秋,城中御龍灣公寓內。
一場盡歡。
原色的地板上,混合着男人深色的西裝外套和女人的針織衫。
沙發的夾縫裏,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又多了幾分的欲拒還迎,讓人蠢蠢欲動。
許南霜看着男人的身影,還有自己現在的面若桃花。
男人高大挺拔的,寬肩窄臀,五官立體深邃。
浸染了墨色的雙眸,在黑夜之中,銳利而深沉,不怒自威。
下一瞬,許南霜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溫時寒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就這麼掐着許南霜的脖子。
那是一種窒息的痛苦,撲面而來,許南霜無法呼吸。
在溫時寒面前,她就像一直被人肆意玩弄的寵物,隨時都會死在這人的狠戾裏。
好似上一秒,他們的溫情脈脈,都瞬間消失不見了。
“許南霜,你知道算計我,是甚麼代價?”溫時寒陰沉開口。
許南霜被掐的生疼,嗓音沙啞:“死。”
甚至許南霜覺得下一秒她就會死在溫時寒的手裏。
……
“是溫祈言不行?”溫時寒冷笑一聲。
許南霜覺得自己從上位者,一步步的淪爲階下囚。
她定了定神,仍舊輕佻:“可能吧。”
話音落下,許南霜驚呼一聲,溫時寒的薄脣已經貼了上來,強勢裏帶着野蠻。
甚至許南霜嚐到了血腥味。
這個男人就如同猛獸,一口口的吞噬自己的獵物。
“小......”許南霜企圖阻止。
越是阻止,越是一發不可收拾。
最後的最後,許南霜眼前一片迷霧,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腦海裏唯一出現的是,溫時寒狠戾的俊顏,帶着S戮。
這一夜很長,長到讓人窒息......
......
翌日。
許南霜是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
她從混沌中抽身而出,才意識到昨夜和溫時寒的瘋狂。
……
溫時寒面不改色,許南霜低斂下眉眼,有些摸不透溫時寒的想法。
但是在表面,許南霜依舊不動聲色:“小叔,溫祈言來了,您不怕被捉姦在牀嗎?”
可溫時寒始終淡定自若,彷彿他纔是操控一切的人。
而許南霜在溫時寒面前纔是那個跳樑小醜。
許南霜的逆鱗忽然就這麼被都順了起來,她一句話不說,穿了衣服朝着公寓門口走去。
呵,溫時寒都不怕,她怕甚麼?
許南霜沒遲疑,轉動門把,直接開了公寓門。
甚至許南霜已經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準備。
結果——
公寓門口站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許南霜認得,這是溫時寒的助理宋執。
“許小姐,麻煩告訴溫總,車子在下面等着了。”宋執不卑不亢開口。
順便,一個紙袋子已經遞給許南霜。
顯然裏面是溫時寒換洗的衣服,許南霜低頭看着,而後嗤笑一聲。
見過光明正大出軌,但卻從來沒見過溫時寒這種給人戴綠帽還能坦蕩到如此地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