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脫了。”
“放肆!”某王如煞神般厲聲喝斥。
某女無辜地舉着銀針:“爺,您不把衣服脫了,我怎麼給你針炙治病?”
治病?某王臉上面無表情,神態冷絕孤傲,然而,兩隻耳朵卻悄悄地紅得跟被火燒過似的。
她是21世紀古醫世家的傳人,醫術精湛,妙手回春。初到異世,面對以勢壓人的各路權貴,她決定抱上一條大粗腿,背靠大樹好乘涼,將醫術發揚光大。
他是本朝最驚才絕豔的鐵血冷麪冰王爺,手握重權,名震天下,卻雙腿染病,不良於行。他不近女色,視女人爲瘟疫,然而自打遇到了那個沒羞沒臊愛抱大腿的女子後,就暗搓搓地想把她抱回家......
法明看到那頂肩輿,雙手合十,臉上竟罕見的浮上一絲笑意。
“阿彌佗佛,老衲還奇怪今兒的喜鵲怎麼在樹上叫得歡,原來是有稀客到來。”
“這位老衲,您年老幾許?”輿上,傳來男子冷冷的聲音。
法明從容道:“佛不在年歲,精深者爲老,於施主而言,貧僧自然可爲老衲也。”
夏靜月聽法明語帶調侃,猜想這男人應是他的老朋友了,不由好奇地看過去。
只見肩輿上輕紗遮掩,夏風吹來,輕紗飄揚,隱隱約約看到裏面坐着一人。
正可惜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輕紗內穿出,挽開重重輕紗,露出真容來。
夏靜月定睛看去......
那是一位冷如冰山的男子,劍眉寒眸,鼻如懸膽,頭束玉冠,尊貴逼人。一雙幽黑冰冷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看了過來,正與夏靜月的視線對個正着。
夏靜月不由一愣,只覺得他的一雙黑眸又深又冷,似深海,深不可測,彷彿能讓人深陷進去,無法自拔。偏又冷得如同冰封千年的冰山,令人不寒而慄。
“和尚你今天有客人?”男子落在夏靜月身上的目光微微一凝,隨即便清清冷冷地一沾即離,轉向法明禪師問道。
他的聲音帶着微微的醇厚,還有一些冷沉,聽在耳中,像是風吹過耳際,瞭然無痕,卻又令人難忘。
夏靜月回過神,她朝法明禪師一頷首:“大師有貴客上門,小女子先行告辭了。”
法明禪師顯然與男子甚爲熟稔,笑道:“不急,貧僧先送姑娘出去,再回來與他敘話不遲。”
男子略感意外,意外法明禪師如此看重這位小姑娘,目光不由地轉了回來,神情莫測地打量着夏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