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昏暗而破舊的黃泥磚房。
熱乎乎的土炕上,兩道身影正糾纏在一起。
凌亂的衣衫散落在牀邊。
過了一會兒,一切歸於平靜。
白玉暈暈沉沉地睡去,鼻尖縈繞着一股米酒的香氣,再次睜開眼。
一張俊美而充滿陽剛氣息的臉龐撞入眼簾。
看到這個男人,她瞳孔微縮,驚異地睜大了眼睛,隨即伸手捂住嘴裏即將溢出的尖叫。
怎麼會是他!
陸勵勤,自己新婚夜被設計錯嫁的村霸丈夫!
高聳的鼻樑,深邃的五官看着年輕了30歲。
“我不是被那對狗男女陷害冤死在監獄嗎?”
白玉輕聲呢喃一句,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自己竟然重回兩人的新婚夜!
一切悲劇開始的起點?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有些激動。
……
不過,來得正好!
白玉看向站在人羣外,臉色陰沉的蔣書清。
“你問我怎麼回事?我知道你不想娶我,但我被張曉琴灌醉扶進這裏!我是受害者,你卻讓我不要爲難張曉琴,真是好狠的心啊!”
白玉先聲制人,決定把陷害她這頂帽子給這對狗男女戴穩了!
此時,跟在身後的鄉親們聽到白玉的話,也回味過來。
“這個蔣書清恐怕也是同謀!”
聽到白玉的話,張曉琴更是惶恐不安。
現在節奏都被白玉給帶跑了。
她急忙想要解釋:“不是...”
她還沒有說完,蔣書清竟然走進來擋在了張曉琴面前。
“白玉,一人做事一人當!昨晚我確實是和曉琴在一起!現在這樣的情況,我們還是分開吧!”
這句話正是白玉想要的!
不過,他們也別以爲只要一句話就能輕輕揭過去!
想起前世的遭遇,白玉決定跟這兩人徹底斷絕關係!
“好,那你把所有的陪嫁都還給我!你還要寫一封關係斷絕書和道歉信,通過村裏的廣播念出來。咱們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
蔣書清看到這個情景,不由得怒火中燒。
“白玉,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走上前想要和白玉理論。
白玉明亮的雙眸眼中帶着鄙夷。
她正要繼續開口嘲諷,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身前。
陸勵勤長腿一邁,一臉兇相,眼神銳利地看向蔣書清。
“怎麼,你想攔我們?”
看到眼前的男人爲自己出頭,白玉愣了一下。
蔣書清戴着眼鏡,鏡框下眼底一片陰霾。
“陸勵勤你是生產隊小隊長,怎麼能帶頭欺負我們知青?”
他沒有提白玉,反而先給陸勵勤扣上一個罪名。
更是鼓起勇氣上前一步。
兩個男人,站在一起,互不相讓。
聽到這句話,陸勵勤笑了,看着痞氣十足。
“我幫着白玉搬東西,怎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