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給我戴綠帽子,慕北音,你怎麼這麼賤!”
慕北音愣愣地看着大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照片,還沒反應過來,未婚夫宋凌謙就狠狠給了她一耳光。
同父異母的妹妹慕千柔哭哭啼啼,“姐姐,凌謙哥哥那麼好,你爲甚麼能不珍惜他呀!”
慕北音腦子裏好像有甚麼炸開了。
她和宋凌謙訂了娃娃親,今天是兩人結婚的日子,沒想到她剛進婚宴廳,就見到未婚夫摟着慕千柔,姿態親密。
她氣不過上去理論,接着,大屏幕上便開始循環播放她和不同男人“出軌”的照片。
賓客們陸陸續續的看過來,“真噁心,跟這麼多男人苟合,哪裏比得上千柔小姐冰清玉潔。”
“慕北音私下居然玩的這麼開,太丟臉了吧!”
“宋少不要她了,那婚禮怎麼辦?”
慕父慕耀輝故作義正言辭:“婚禮事關我們兩家的顏面,不能取消,所以我決定讓千柔代替慕北音嫁給宋少。”
慕北音渾身顫抖,眸子緩緩掃過衆人。
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
只要她還是宋凌謙的未婚妻,慕千柔就永遠是個小三,所以他們要毀了她。
慕家喫她的用她的,用母親留給她的遺產養着小三私生女;宋凌謙欠了她救命之恩,靠她的錢創辦公司,成爲安城新貴。
現在,卻要對她趕盡S絕?
……
慕北音立馬開口:“我只想找個人結婚而已,對你沒有非分之想,婚後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可以當我不存在。別的名媛能做到這一點嗎?”
宋凌謙的小叔是安城權貴,被長輩逼婚,肯定心中不願,但若是娶了自己,他既能應付長輩,又有婚後自由。
他這回總該同意了吧?
霍時卿俯身,危險在眼中流轉,“沒有非分之想?”
慕北音心裏咯噔一下,她怎麼覺得這男人忽然不高興了,他在不高興甚麼?
她對他沒有非分之想,不是很好嗎?
氣氛安靜的嚇人,慕北音擔心他拒絕,正想說點甚麼補救一下,卻忽然見面前的人大步轉身:
“上車。”
慕北音被助理請到車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去哪?”
霍時卿神色從容,一舉一動都衿貴萬分,淡淡反問,“慕小姐不是要和我結婚?”
......他答應結婚了?!
慕北音愣了半晌,生怕他反悔,趕緊用最快的速度坐到他身邊,“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
霍時卿勾了勾脣,低聲失笑。
不遠處的林茹看着這一幕,心中頓時慌了起來,這男人看起來氣度不凡,慕北音不會又攀上甚麼豪門吧?那可不行!
她急急上前,扒着車門不放。
……
不不,這不可能。
她明明見過宋凌謙叫他叔叔......
對了,宋凌謙無意間提到過,他小叔的牀頭一直放着一串紅玉,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慕北音立馬推開主臥的門。
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發出一點動靜,她在黑暗中摸索到牀前。
就在這時,手無意間碰到了甚麼,溫熱、纖薄,淺淺的呼吸間帶了男人獨有的味道。
——是霍時卿的脣!
慕北音嚇得差點尖叫出聲,他不是說不回來的嗎?!
她咬咬牙,硬着頭皮往前,視線一寸寸掃過牀頭,卻不小心沒站穩,整個人往他身上倒去,脣瓣就快貼上去的那瞬間——
霍時卿睜開雙眼。
他沒戴金絲眼鏡,眸子更犀利一些,嗓音沙啞地開口,“慕小姐不是說,對我沒有非分之想?”
慕北音腦袋忽然‘轟’的一下炸開。
柔軟冰涼的脣擦過她紅潤的脣角,一寸寸,帶着灼熱的戰慄,不留半分空隙。
她甚至感覺到男人脣間那一點點潮溼的呼吸。
慕北音正彎着腰,大腦懵了,以至於不知道該做出甚麼反應,就這樣吻着霍時卿,與他對視了幾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