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江監獄。
此時此刻,漢江首富的魏家的大小姐,正在一間昏暗潮溼的牢房內,對着一名年輕人磕頭,苦苦哀求。
“請鬼醫先生出獄,救救我爺爺吧。”
許峯盤坐於地,眼睛都沒有睜開。
“鬼醫先生,求求你出獄,救救我爺爺,只要你出獄,你要甚麼報酬都行,我.我給你當牛做馬,以身相許都行。
魏家大小姐哭泣起來。
“我還有半月的刑期,豈能出獄?你走吧,不要再這裏哭哭啼啼的,打擾我的清靜。”許峯依舊沒有睜開眼。
“鬼醫先生,你想出獄,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嗎,求求你走出監獄吧。”
魏家大小姐哇哇大哭,像一個被搶了糖的小女孩。
“好啦好啦,這顆丹藥你拿去,可保你爺爺半月不死,半月之後,我自會出去給那糟老頭子瞧一瞧。”
許峯最怕女孩子哭,讓他心煩意亂。
魏家大小姐喜出望外,接過一顆黃色的丹藥:“鬼醫先生,那半個月之後,我再來親自接你出獄?”
“不用,我自會去你家。”
“是,是。”
魏家大小姐走出監獄,女祕書神神祕祕道:“大小姐,你剛纔哭得真好,那傷心的模樣,把我的眼淚都勾出來了。”
……
歌樂山,葉家別墅。
一個古稀之年,頭髮花白,戴着眼鏡的老學者,從葉初雪的房間走出,嘆了口氣。
“呂教授,小雪到底是甚麼情況?”
葉初雪的父母迫不及待地問道。
呂建國搖搖頭,有些不解的說道:“我反覆檢查,你們女兒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異常,可爲何偏偏昏迷不醒呢,真是奇怪!”
葉初雪的母親一聽,連病因都沒有查出,差點暈過去,好在葉初雪的老爹葉江河,及時將她扶起。
“呂教授,您可是醫學界的泰山北斗,博士生導師啊,你都查不出病因,那我女兒豈不是.?”
葉江河爲了就醒女兒,花了大價錢請了很多名醫,可無一列外,對葉初雪的昏迷之症,全都束手無策,甚至連病因都查不出。
呂建國嘆氣道:“如果我找不到原因,別人來,那肯定也是無濟於事。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發生奇蹟,你們的女兒自己醒來!”
就在這時,傭人張嬸走上前來道:“先生,門外來了年輕人,說是能給小姐治病。”
葉江河一臉不耐煩,擺了擺手:“年輕人?!連呂教授這種醫學泰斗都束手無策,更何況是一個年輕的醫生?來騙錢的吧?讓他走!”
“慢着。”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葉初雪的母親說道:“江河,小雪現在都這樣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既然人家主動找上門來,說不定真的能救醒小雪,讓他進來試試。”
作爲母親,她絕對不會放棄任何讓葉初雪甦醒的機會,哪怕只有一絲一毫。
……
二樓,一間病房裏。
許峯看到葉初雪,就像是一個熟睡的人一樣,靜靜地躺在牀上。
她五官精緻,瓊鼻挺拔,柳葉眉,給人以一種立體的美感,一張絕美的臉蛋,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驚豔。
不愧是漢江省赫赫有名的美人,果然名不虛傳!
葉初雪的母親陪着跟着走了進來,低聲說道:“許醫生,你要如何給我的女兒治病?”
許峯眉頭一皺。
因爲他一走進病房,就明顯的感覺到,比起其他的地方,這房間裏的溫度下降了不少,有一股陰寒之氣。
難道......?
許峯突然想到了甚麼,不由得眼睛一亮,難道這葉初雪乃是傳說中的太陰之體?
太陰之體,那是一種極其罕見的體質,只可能在女子之中出現。
若是與之雙修,滋陰補陽,修行事半功倍。
故而,這種體質又被稱之爲“天生的鼎爐”。
而太陰之體,到了某個時間點,稍稍受到一些藥物的刺激,就會陷入沉睡,就會像現在葉初雪這樣。
當然,那些藥物並不常見。
“若真的是太陰之體,那這些名醫無論怎麼檢查都檢查不出病因,那也就解釋得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