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楚雲歌重重的摔了下去,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她忍不住悶吭一聲。
“楚雲歌,爲了達到目的,你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本王今天就成全你!”
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楚雲歌睜開仿若千斤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男人充滿暴怒及厭惡的腥紅雙眸。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胸口的衣服被人撕開。
楚雲歌猛然瞪大眼睛,抬手去推面前的男人。
“滾開!”
“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現在想起裝貞潔烈女了,你不覺得有點晚了嗎?”
楚雲歌這輩子都沒被人這麼欺負過,咬着牙,抬起腿,狠狠的朝着男人的重要的部位頂去。
可男人的動作明顯比她預想的要快,可楚雲歌不甘心,抓着男人的頭髮又撕又咬,就像瘋了一樣。
這是她唯一可以掙扎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放棄?
撕扯間碰觸到頭頂的髮簪,楚雲歌連想都沒想,拔下來就往男人的身上扎。
“去死吧!”
“啪!”
巴掌聲響起,楚雲歌的頭偏向一邊,臉上清晰的浮現出五個指印,腦袋裏嗡嗡作響,她甚至聽不清身邊的聲音。
緊接着,她的頭皮傳來一陣劇痛,因爲長髮被人用力扯着,她只能被迫仰起頭,男人腥紅的眸子裏,好似凝聚着血雨腥風。
……
蘇靈衫素手一揮,身後兩個婆子手裏拿着白綾上前,直接當着楚雲歌的面開始挽扣。
這是想製造她自S的假象?
楚雲歌嗤笑一聲:“靈衫郡主思慮周全,就是不知道,我已經順利嫁進璟王府,還跟心愛的男人共度春宵,說不定我的肚子裏現在已經有了王爺的種了,我有甚麼理由自S?”
她每說一個字,蘇靈衫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楚雲歌,你以爲你還有掙扎的機會嗎?有沒有理由,合不合乎邏輯,這種東西只有在在乎你的人面前纔有用。現在,我說你因爲被捉姦在牀而自盡,就是死無對證,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人爲了你而跟我論證甚麼。”
蘇靈衫說着掃了兩個婆子一眼,高貴的頭微微揚起,表情中帶着一絲興奮,急急下令:“還不把她給我掛上去!”
兩個婆子答應一聲,伸手就去抓牀上的楚雲歌
不得不說,蘇靈衫雖然討厭,但這些話卻沒有錯。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眼瞅着那婆子的手朝自己伸來,楚雲歌身體一傾,直接一腳把那婆子踹仰出去。
撲通!
那婆子鬼叫一聲,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而楚雲歌也因爲身體的疼痛忍不住弓了下身子。
“哎喲,我的老腰哦......”
蘇靈衫狠狠的在那婆子的身上補了一腳。
“鬼叫甚麼,你想讓外面的人全都聽到嗎?這點小事都幹不好,我留着你們還有甚麼用?”
……
看到楚雲歌死死的按着自己的心口,眼圈發紅,連嘴脣都咬破了也不肯流下眼淚的倔強模樣,夜璟辰微微皺眉,偏開了視線。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求來的,就算現在後悔,也由不得你!”
夜璟辰說完轉身往外就走,還不等邁出步子,在看到不遠處的白綾後,腳下微微一頓,眉頭微皺。
順着他的視線,蘇靈衫臉色一變,擔心夜璟辰真的會看出甚麼,趕緊上前,一邊把他往外拉一邊滿臉天真的表情開口:“璟哥哥,你別生氣了,氣大傷身。我讓人給你煮了蔘湯,你快回去喝......”
終於,夜璟辰被拉出了門,蘇靈衫回過頭,狠狠的剜了楚雲歌一眼,這才離開。
等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楚雲歌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好一會兒之後,心裏的痛楚才一點點開始減少,直到消失,楚雲歌知道,原主僅存的一點意識也徹底消散了。
從今以後,她就是真真正正的楚雲歌了,獨一無二的楚雲歌。
她從地上爬起來,身上已經佈滿了一層薄汗,好不容易回到牀上,外面卻再次進來個人,是夜璟辰的貼身侍衛明霖。
只見他手裏端着一碗湯藥,走進來發現楚雲歌只穿着褻衣褻褲,臉上一陣尷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着那碗藥,楚雲歌冷冷一笑。
她從小就是在藥罐子裏泡大的,三歲就能識別基本藥材,五歲試藥,九歲配藥,到了十六歲,所有中藥她甚至不用看,提鼻子一聞,就知道藥理藥效。
“看你這樣子,知道的你端的是避子湯,不知道的還以爲你端的是甚麼毒藥呢。”
楚雲歌說着起身,徑直走到明霖的面前,明霖微微偏頭。
“王妃慎言,王爺......”
還不等他說完,只覺得手上一空,趕緊轉頭,就看到楚雲歌已經把避子湯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