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死丫頭片子,你別以爲裝死就可以了!”
迷迷糊糊的白思兮只覺身上很疼,剛睜開眼,就看見一個凶神惡煞的中年男人揪着她的衣領,那蒲扇大的巴掌往她臉上甩來,下意識一腳踹過去,直接把人踹飛。
這一幕把在場的人驚的目瞪口呆,一時忘了作何反應。
起身後,看了一圈,並沒發現熟悉的人臉,他們穿的衣服款式不像倖存者基地發的,倒像是歷史資料裏古代農民穿的布衣。
他們看見她,眼裏沒有畏懼,這讓作爲喪屍二代、走哪都被人害怕的白思兮很感興趣。
“死丫頭!反了你!”
白思兮略微歪頭,看向發出尖銳叫聲的藍衣婦人,只見她抄起牆邊靠着的一根棍子狠狠打來。
周圍的喫瓜羣衆默默後退,以免傷及無辜。
這速度慢的不行。
白思兮一手抓住,感知到力道後,微微皺眉。
好弱......
藍衣婦人驚愕的看着她,還沒開口就被甩到一邊,砸在剛站起來的男人身上,疼的直叫喚:“哎喲!S人了!”
白思兮打量着環境,他們站在院子裏,旁邊是幾間土磚房,門外能看見遠處的山峯,空氣中沒有不穩定的能量,這是在末世任何一個角落都不可能存在的地方。
主動被黑洞吸入、一心求死的白思兮心想,她這是穿越到別的世界了?
還沒等她想清楚,穿着桃紅衣裳的少女擼起袖子就要來揍她,“白四喜!你敢打我爹孃?”
……
白蘆花眼珠一轉,想着白思兮又記不得那些事,說:“你家的錢都用來辦喪事了,房屋和田地都賣了出去。在我家住了兩年,每天好喫懶做,打也打不聽,還想跟人私奔,我爹孃把你賣去大戶人家做丫鬟也是給你尋了個好去處。”
“既然是個好去處,你怎麼不去?”
白思兮說完,人炸毛了:“我有爹孃,幹嘛要去當丫鬟?你難不成還想在我家白喫白喝?”
聽了她的話,白思兮盯了她一會,“我是失憶,不是傻子。從你們的品行來看,故事大概是我爹孃死後,你們趁機霸佔了家產,把我當傭人,在要出嫁的年紀,不肯給嫁妝,所以找個地方賣掉。”
藍衣婦人剛想開口,白思兮又說:“這種事我在村裏打聽一下就知道。”
掃了一眼那些圍觀羣衆,她看向一個較爲年輕、長得還蠻漂亮,除了衣服之外,都與那些人格格不入的男子,“我說的對吧?”
忽然被點中,男子微抿着脣,思索了一會,聲音有種說不出的清冷,“你的確在他們家住了兩年,自願將剩下的家產過給伯伯一家。我家在村尾,離得遠,平常我只見你去河邊洗過不少衣裳,別的我也不清楚。”
那個稍微加重語氣的“自願”讓白思兮樂了,這是在暗示她說的對,可又不想得罪這一家人吧?
而白蘆花還傻乎乎的應下,“遊大夫說得對,你就是自願的。”
白思兮勾脣一笑,撿起地上的棍子,“作爲一個弱小的孤女,你們非要來搶,我只能自願。就像......這樣。”
話音剛落,棍子狠狠打在中年男人身上。
母女倆尖叫着去阻止,也被打了兩棍,一家三口疼的連連哀嚎。
圍觀羣衆中有人弱弱的說:“哎,別打了,會打出人命的......”
白思兮不予理會,把他們暴揍一頓,棍子都打斷了才停下,看着不成人樣的中年男人,笑眯眯道:“現在,你們自願把賣我的錢和遺產吐出來。”
見他們還在猶豫,白思兮又拿了一根更粗的棍子,在手裏掂量着。
……
這對白思兮而言,無疑是個驚喜。
近乎貪婪的品嚐着這難得的味道,回過神來,已經吃了幾十斤肉。
白思兮舔了舔嘴脣,原來有味覺是這麼開心的事。
話說回來,是因爲她吸收了這個世界的能量,還是因爲那個漂亮大夫的治療?
想也不想不通,白思兮決定試試看。
跳上搭建好的樹屋,底下沒喫完的肉被藤蔓看守着,上面還有一層薄冰保鮮。
雖然衍生異能也能用一點,但只夠做點小事,無法用在跟異獸的戰鬥上,沒太強的S傷力。
許久之後,白思兮聽到了人的腳步聲,睜開眼看見一個較爲瘦弱年紀不大的女孩望了望四周,神色掙扎的盯着那隻沒喫完的野獸。
她摘了一片樹葉嚼了嚼,味覺並沒有更好。
過了一會,女孩鼓足勇氣伸手抱住了一隻“鹿角”,剛想跑就被藤蔓捲住了腿,絆倒在地。
“哎喲!”
女孩叫了一聲,下意識去看懷裏的獸角有沒有摔壞。
剩下的藤蔓纏了上去,越纏越緊。
女孩徹底慌了神,拼命掙扎,卻毫無用處,不得不大喊:“哥!救命啊!”
白思兮讓藤蔓停止收緊,從樹上跳下去,悠悠道:“做賊還有臉喊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