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市。
葉氏莊園。
背靠西江市三大風水寶地之一的青龍山,寸土寸金。
坐在會客廳裏,我打量着周圍的環境,想起爺爺臨終前的囑咐,有些不安。
莊園頂層,站着兩名女子,安靜眺望着遠處的風景。
其中一名女子,身着一襲白色旗袍,眉如遠山,膚若凝脂,一雙水翦雙眸清澈見底。
美好的身材被旗袍勾勒地曲線玲瓏,從開叉處隱隱約約能看到女子瑩白修長的**,將東方女性的古典美,展現的淋漓盡致,寧淨淡雅的氣質令人心神嚮往。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小姐,那個叫陳黃皮的,已經在會客廳等很久了。”
“他是個甚麼樣的人?”
“很沉穩,至少在這一個小時內,他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的樣子,連坐姿都沒換過。”
“可能是沒見過世面吧。”
“小姐,您真的要嫁給那樣一個山裏來的窮小子嗎?他哪一點能配得上您?”
“你把他打發走吧,讓他拿了錢,把協議簽了,婚約作廢。”
說着,女子拿出一張百萬額度的銀行卡,交到另一個女子手上。
……
從許晴一進門,我就感受到了有如泰山壓頂般的緊迫感,這緊迫感尋常人感受不到,是因爲我體內作爲修煉者的玄陽之氣與煞氣衝撞所致。
“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或許是被我盯得不自在,許晴臉色一紅,表情愈發難看。
知道許晴誤會了自己,不過我也沒太在意,收回目光,提醒道:“伯母,您脖子上戴的那串項鍊,還是扔掉比較好。”
這話一出,我就意識到不妙。
因爲會客廳衆僕人紛紛愣住,摒住呼吸,像是聽到了甚麼不得了的事。
這人誰啊?
腦子進水了吧?
合着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要知道,夫人脖子上戴的項鍊,那可是葉家準女婿沈百歲親手送給她的,價值近千萬。
可這小子,一上來就讓夫人把項鍊扔掉。
這不是有病是甚麼?
“裝神弄鬼!”
許晴厭惡的瞪了我一眼,冷聲道:“這串項鍊是我女婿沈百歲送的,你說它不吉利?可別笑死我!別以爲跟你那個江湖騙子爺爺學了幾年,就真當自己多了不起了,我不管你跟紅魚有甚麼婚約,也不管你今天來是幹甚麼的!我只告訴你一件事!”
“葉紅魚,是我許晴的閨女,追她的人,能排滿整個西江市,論出身,論學識,你都比不上她半分,葉家更不是你能攀附得起的!我不知道青山揹着我跟你爺爺談過甚麼,但我絕對不會同意這門親事,就算你拿出婚書,葉家也不會承認!這樁婚約,作廢!”
……
聽到我的話,許晴臉色青紅變幻,彷彿有一記重錘落在她的胸口。
堵得心慌。
看着表情陰沉的許晴,我忍不住笑了。
有些人,總認爲自己別人高出一等,就完全不把旁人放在眼裏。
好像她跟我說一句話都是一種了不得的施捨,對於這般自以爲是的人,我是從來不會慣着的。
對我來說,這樁婚約本就是他的負擔,儘早劃清關係不會錯,但我實在不想合了許晴的意。
既然你讓我不爽,那不好意思,你也別想痛快。
我心裏嘆了口氣,隨手從包裏拿出一條玉墜,交到許晴面前。
“這個,權當是我送您的禮物。”
瞥了玉墜一眼,許晴心底不由得嗤笑出聲。
強行壓制住自己內心的不滿,她想讓自己表現的平易近人些。
但當她做完這一系列事情之後,卻愕然的發現,我早已拿起行李,踩着辰初的朝陽,消失在了她的視線範圍內……
看着桌子上那玉墜,許晴幾步上前,咬牙切齒的將其直接摔碎。
幾分鐘後,她黑着臉走出了會客廳。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