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已經找到了唐小姐的下落了......”
“馬上準備專機,我要親自去接她!”
男人的聲音透着急切,急促的腳步聲由裏而外。
當書房的門被打開,赫然出現的女人身影,讓他微微一頓,拿着手機的手也在一瞬間停下。
“顧曼?你竟敢在這裏偷聽?”
上揚的語氣,顯示出他現在的慍意,霍翊霆目光幽暗地盯着站在門口,眼神中露出痛楚的女人。
顧曼端着藥和水杯的手微微顫着,看向眼前自己深愛了兩年的丈夫。
霍翊霆,炎都商界最有權勢的男人,兩年前,他因爲車禍導致肝臟受損,奄奄一息,霍氏集團差點遭到滅頂之災。
在自己將三分之一的肝臟移植給他之後,短短一年的時間,他就力挽狂瀾。
不僅將霍氏集團打造成爲炎都最強的多元化集團,旗下的珠寶品牌更是一躍成爲全球最高端的奢侈品品牌。
“顧曼,你到底在我房間門口乾甚麼!”
看見顧曼不說話地望着自己,霍翊霆眼中劃過不耐,剛說完,卻見到她突然莞爾一笑。
“我來給你送藥,雖然醫生說你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但是養護肝臟的中藥還是要堅持喫。”
看着她遞到面前的藥,霍翊霆的眸光微微緊了緊,伸出手一把接過,沒有喝水,吞了下去。
當他將藥喫完,顧曼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我去給你熬點粥吧,今天晚上你沒喫甚麼。”
……
疼痛襲來,她倒抽了口氣,被緊緊抓住的胳膊,那力道,幾乎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讓她的心突然間冷的厲害。
她沒告訴他,兩年前,唐婉柔離開他的真相。
看來,也沒必要再告訴他了。
這個男人的心,就是冰做的,她焐不熱,也不想再焐了。
苦澀的眼淚,突然間掉下一顆,剩下的,她生生憋了回去,猛吸了口氣。
大概是從來沒有見到她這樣過,霍翊霆有一瞬間的恍惚,手也跟着鬆開來。
疼痛漸漸褪去,她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男人,脣角浮上一絲極淺的弧度,說出的話,語氣卻無比的冷靜。
“我們離婚吧。”
聽到這句話,霍翊霆不敢相信的瞳孔擴了下,下意識開口。
“顧曼,你又想玩甚麼把戲?”
“唐小姐現在回來了,我也該讓位了,這難道不是你所想要的嗎?”
不爭不慍的語氣,卻讓霍翊霆一時間分辨不出來她說的是真還是假。
正在這時,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號碼,馬上接通。
“好,我半個小時後到機場。”
說完這句話,將電話掛斷,目光幽沉地轉向她。
……
霍琳的話,就像是刀,狠狠地刺着顧曼的心,她咬緊牙,突然間向廚房走去。
看着她一言不發地離開,霍琳冷哼一聲,朝着那些傭人看過去。
“還愣着幹甚麼?把這個女人的東西都扔出去,省得我哥將婉柔姐接回來時看見不舒服......啊!顧曼,你是瘋了嗎?”
霍琳話還沒說完,只見一盆水瞬間潑遍她的全身,而顧曼冷冷地端着盆站在那裏,看着她像只炸了毛的雞一樣上竄下跳。
“對!沒錯,我是瘋了,霍琳,你如果再在我家裏撒野,我下次潑的就是開水了,現在給我馬上滾出去!
只要我一天沒和霍翊霆離婚,我就還是這間房子的女主人。
你不過是一隻靠着你哥養活的大米蟲,我好歹還給你哥捐了肝,照顧了他兩年,沒有我,他早就死了,也不會有現在的霍家!
在這個家,你還沒資格對我這樣說話,給我滾!還有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顧曼將手裏的盆用力地摔在了地上,霍琳看着她雙目赤紅,瞪着她的眼神像是要索命一樣,一陣寒氣從腳底冒了出來。
從顧曼嫁進來起,這兩年,無論他們一家人怎麼讓她難堪,她都是淡淡的笑着,看不出來任何的脾氣,就像是隻軟柿子,任他們拿捏。
可是今天的顧曼,明顯不一樣,尤其是說話的時候,竟有一種像他哥發火時的威懾力,難道真的是被自己的話刺激到了?
“你是聽不見我說的話嗎?給我滾!”
看着霍琳一動不動,顧曼抄起了桌子上的幾個茶杯,朝她的腳邊砸了過去。
“啊啊!你瘋了,我一定要告訴我哥,讓他把你給送去精神病院!”
霍琳看着自己的腳背已經被劃開了細密的傷口,一邊叫着一邊往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