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中,歐陽志遠又看到了那間漂亮的浴室。
裏面傳出撩人的流水聲, 這水聲讓歐陽志遠的內心狂跳,氣血翻湧,內心充滿着難以遏制的嚮往。
浴室的門沒有關好,露出一道縫隙,繚繞的霧氣中,一個白皙誘人的嬌軀若隱若現,伴着嘩嘩的水聲,越發讓人遐想。
歐陽志遠一下子站了起來,內心狂跳,呼吸變得十分的急促。
齊雯是自己的初戀,初戀純淨的如同水晶一樣,沒有一絲的瑕疵。
乳白色的霧氣微微飄動,剛剛沐浴完的雯兒,如同一顆雨後的翠竹,透着淡淡的馨香,帶着一絲嬌嗔嫵媚,穿着一件漂亮的真絲睡袍,從浴室裏嫋嫋地走了出來,抬起一雙含情脈脈、清澈透明的大眼睛望着自己。
漆黑而略微有點蜷曲的秀髮,如同瀑布一般,隨意披散在細膩白嫩的脖頸上,本來精緻漂亮的白皙臉蛋,在蒸汽的溫潤下,透出嫵媚誘人的紅潤。
“雯兒。”
歐陽志遠凝視着美麗的齊雯,喃喃的道:“雯兒,我愛你。”
齊雯臉色一紅,深情的道:“志遠,我也愛你。”
歐陽志遠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感情,一把摟住雯兒幽香熾熱的嬌軀,瘋狂的親吻着雯兒的眼睛、鼻子、嘴脣、耳垂。
兩人忘情的親吻着……
“雯兒,我愛你!”
“志遠,我也愛你!”
兩人互相呼喊着對方的名字,親吻着,忘記了一切。
……
歐陽志遠的家在本市的最東面的文化街,而傅山醫院,卻在龍海市西郊,兩者的距離,有10公里路。
歐陽志遠上班是三班倒,碰到颳風下雨,就不能回家,所以,歐陽志遠就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房子。
今天喝多了酒,就沒有回去。
歐陽志遠搖搖晃晃的騎上自己的自行車,急速的衝向蕭眉居住的醫院宿舍。
蕭眉住在醫院2號宿舍樓東單元三樓。歐陽志遠上下找了個遍,竟然沒有找到蕭眉的影子。這讓歐陽志遠十分的着急。
歐陽志遠趕緊掏出電話,撥打着蕭眉的電話。
“蕭院長,你在哪裏?你的宿舍門口沒看到你呀?”
“我在光明……花苑……!”
歐陽志遠一聽,差一點背過氣去。蕭眉說的光明花苑,是蕭眉的另一個家,離醫院有五公里。
歐陽志遠連忙把車子鎖好,跑到街道上,等了好一會,才攔到一輛出租車。
當歐陽志遠趕到蕭眉的光明花苑,在二樓的東戶門前,看到醉酒的蕭眉。
蕭眉抽動着柔弱的肩膀,趴在自己的門旁,正在哭泣,樣子說不出的無助和憂傷。
歐陽志遠心中深處的那根,被蕭眉憂傷無助的哭聲撥動得頓時顫動起來。
蕭眉竟然喝醉了?這怎麼可能?這還是優雅高貴、風姿卓越、英氣嫵媚的女院長嗎?眼前的蕭眉,就是一位受了萬般委屈、無依無靠、孤獨無助的柔弱女子。
歐陽志遠心中一痛,連忙上前扶住蕭眉,輕聲道:“蕭院長,這是二樓,你家在三樓,快起來,我扶你上去。”
……
不過,看着喝醉的蕭眉,又不象在騙人,難道牆上的男子,也叫志遠?不可能吧?不會這麼巧吧?
蕭眉一邊哭泣,一邊大叫着,猛地摟住歐陽志遠的脖子,嬌豔紅潤的嘴脣,一下子吻在歐陽志遠的嘴上。
歐陽致遠身子先是一僵,他本身就喝多了,再加上自己又做了那個折磨了自己很多年的夢,現在被蕭眉摟住,幽香的嬌脣,猛烈的親吻着自己,歐陽志遠不僅心跳加速,全身火熱,一下子意亂情迷起來。
歐陽志遠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壓在蕭眉的身上,嘴脣狠狠的親吻着蕭眉的嘴脣。
“眉兒姐……我愛你!眉兒姐……我愛你………我愛你……”
“志遠……我也愛你……志遠……不要離開我……”
兩人翻滾着倒在沙發上,互相親吻着,撫摸着傾訴着。
歐陽志遠沒有經過這種事,只能生澀的親吻着蕭眉,雙手不停地揉搓着。
而身下的蕭眉,好像更是菜鳥,兩人只是瘋狂的親吻,瘋狂的撫摸,竟然不會下一步的行動。
歐陽志遠的哥們李大鵬,曾經多次領着他到酒店裏喝酒,發誓要破了他的童子身,好幾次,但最後,歐陽都是偷偷地跑掉。
雖然歐陽志遠是學醫的,知道女人和男人之間的事,但那是紙上談兵呀,沒有真刀真槍的試練過。
兩人吻了半天,男人的本能,讓歐陽志遠終於脫掉了蕭眉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
身下的蕭眉,嘴裏發出一聲悶哼,眉頭緊皺,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
但歐陽志遠感到自己的生命和靈魂,都被這溫暖的世界緊裹着,這種緊裹,讓他如同奔騰在草原上的一匹烈馬,勇往直前的撒着歡……
歐陽志遠以優異的成績,在去年就畢業於山南省醫科大學心胸專業,但由於種種原因,一直沒有進入醫院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