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陰沉,殯儀館冷風四起。
奔波一天的安小穎疲憊地走進電梯。
母親做的芙蓉糕有毒,害死了秦家老太太,和他結婚一年但是從未見面的丈夫今日回來,打電話讓她來簽字離婚。
電梯門打開,走廊上一股陰風吹來。
她正找着房間,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拽進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
男人喘着粗氣,如同野獸。
她的身軀被灼熱包裹,男人的吻,雨點般砸落下來,疼得她呲牙咧嘴。
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間。
男人低聲說:“我會對你負責。”
——
不知何時,夜裏的海洲下了一場傾盆大雨。
天邊逐漸吐白。
陰冷的房間,薄光稀薄。
男人扶着額頭起身,頭昏欲裂,眉目緊鎖。
昨晚他喝的水裏不乾淨,來到殯儀館後,神志不清。
……
安小穎怔了一下。
安戀戀是私生女,這些年一直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私底下竟然勾引她的丈夫。
不過這也不奇怪,她和秦深時是商業聯姻,沒有一點感情,又一年沒見,被安戀戀勾引也很正常。
她冷笑了一下,“那我更不可能離婚了!絕對不會給小三騰位置!”
男人微眯着眸子,挑眉,脣角勾起的冷笑無比駭人,“看來你還在昏迷的母親沒辦法活着進監獄了!”
安小穎當即緊張起來,秦老太太出事後,母親就喝了毒藥畏罪自S,還好及時送到醫院搶救,暫時保住一條性命,目前還在昏迷中。
秦深時竟然用她母親威脅她!
她咬了咬牙,手心都是冷汗,“給我三個月的時間,等到查到真相,我一定會離婚!”
“我憑甚麼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只要我不離婚,安戀戀一輩子是小三,我還能擁有秦家一半財產,各退一步,海闊天空,不然我們魚死網破。”
秦深時深邃漆黑的眸子浮現幾分冷意。
今日第一次和安小穎見面,她就露出尖銳爪牙,逼得他無路可退,倒是有點意思。
他笑了一下,“可以。”
安小穎趕到醫院,卻發現母親已經被帶走了。
她緊握着拳頭,儘量壓制心裏的怒意。
……
翌日。
安戀戀一大早就哭啼啼地來到了傭人房,小臉掛着淚水,“姐姐,我對不起你,都是我害了你,導致你住在這個寒酸的傭人房,我好心疼你啊。”
剛醒的安小穎只覺得煩躁,讓安戀戀走開。
“姐姐!”
安戀戀咬着牙,飽含淚水的眼睛一閃一閃的,我見猶憐。
“這是我給你的賠禮,我不應該沒大沒小,明明自己沒有名分還在你的面前耀武揚威,我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
“求你原諒我。”
安小穎看了一下安戀戀的賠禮,也就是一碗燕窩粥。
她扯開脣角,笑了一下,“我不愛喫燕窩,拿走!”
“姐姐,你是不是不肯原諒我?”
安戀戀說着,立馬就跪下來,扇了自己一巴掌,“我今天就跪在這裏不走了,你甚麼時候肯喝了這個燕窩粥,我甚麼時候走!”
安小穎被氣笑了,這個安戀戀絕對沒有那麼好心。
不過她也不想和安戀戀過多糾纏,端起燕窩粥喝了一口,“可以滾了嗎?”
安戀戀這才滿意地點頭,“姐姐,以後我們相親相愛,好好成爲一家人。”
一邊說着,安戀戀一邊偷笑,眼神裏露出了奸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