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是一排嬌羞的美女,含羞帶怯,千嬌百媚。
此刻,顧簫正站在王府最顯眼的地方,手上捏着一道明黃色聖旨,她小心翼翼的顫抖着小心臟掃了一眼那一排嬌花,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
人人都說攝政王辣手摧花,後院美女無數,可鬼知道這些個美人都是皇帝那廝死活塞進王府的。
不經意想起自己胸上那兩團小籠包,顧簫就忍不住打個抖。
這麼多年,要不是她堅守作爲女子的本分,恐怕真就這些妖精給迷了眼。
她本來就夠倒黴催的女扮男裝,這幾年皇帝也不知道喫錯了哪門子的藥,見天兒的上趕着給她送美人,照他三天兩頭送一波的頻率,她堂堂攝政王府都要被人喫窮了!
顧簫不動聲色的望了望天,眼中有一絲絕望。
送這麼多女人給她,難不成還指着她傳宗接代嗎?
“王爺,您瞧可還滿意,若是行,咱家就回宮覆命去了。”
顧簫偏過頭瞧他,皮笑肉不笑的嘿嘿兩聲,那公鴨嗓的公公也嘿嘿兩聲,接着就一扭頭撒丫子跑出王府大門去了。
顧簫鄙夷又嫌棄的白了他一眼,隨手將聖旨扔給順子,道:“順子,安置好美人,本王進宮謝賞去了!”
後頭的順子連應了兩聲,再回頭,顧簫已經一腳踩出大門口了。
上了轎子,顧簫闔眼假寐,轎子一晃一晃的,正舒坦着,突然嘭的一聲停下。
她一個激靈睜開眼,下意識抬手擦了擦口水。
“王爺,到了。”
……
悄咪咪扯了一把胸上的束胸,顧簫已經走到了鳳儀宮門口。
正好瞧見宮門口的小宮女在打盹,她思量一二就體貼的自己進了門。
“母后,你在不?”
她吼了一聲,空蕩蕩的宮殿裏立刻迎了個女官出來。
“王爺來了,太后午睡剛起,您快些進來吧。”
“昂,好。”
顧簫笑了笑,立刻跟了上去。
她素來對鳳儀宮愛恨兩難,原因究其根本只有其二,皇太后很煩,但這裏點心好喫。
“簫兒,你來了。”
保養得宜的皇太后扭着小蠻腰走了出來,顧簫立刻狗腿的上前扶着自己親孃。
“母后......”
“簫兒,荊州水患正是嚴重,這對我們來說卻是最好的時機,明日上朝,你就跟皇帝說你要去治水。”
顧簫還沒來的及討要喫食,就被太后連珠彈炮的話給嗆着了。
看着皇太后那滿是期待的小臉,她更是不負衆望的啊了一聲,語氣中滿懷遲疑。
不出意外的,太后的臉要晴轉多雲了。
……
等到滿大殿的大臣都走光了,她才反應過來朝宮外走去。
剛坐上轎子,顧簫端着的架子一下子就卸了,伸手拖了拖下巴,開始思索起來。
“顏子安幫我說話,太陽打西邊出來!”
朝堂上,素來以三黨並立,一是以她爲首的攝政王黨,二是中立派,三則是顏子安一派的皇帝黨。
她歷來就和顏子安對不上眼,上朝的時候,永遠都是她說東那廝非要說西。
再說這傢伙年紀輕輕就成了當朝丞相,要說他有點墨水她倒也承認,但這一年連爬五級做到羣臣之首這特麼也太扯淡了吧。
再想想他那張妖孽臉,顧簫眯了眯眼,誰知道皇帝有甚麼不爲人知的嗜好呢......
裙帶關係,也是一種很重要的上位資源嘛!
“顏子安,是受還是攻啊......”
顧簫歪着腦袋,開始認真思索起這個問題的可行性。
在王府乒乒乓乓收拾了一晚上,第二天,顧簫帶了三馬車的東西,浩浩蕩蕩正式上路了。
順子坐在馬車外兼職馬伕,頂着大太陽時不時摸一把臭汗,眼看着出了城門,這才扭頭衝着裏頭道:“王爺,荊州路途遙遠,我們連夜趕路也要三天,您先睡會吧。”
等了半晌,也不見裏頭有回應,順子心慌慌的掀起簾子一角,頓時抽了抽嘴角。
馬車內,顧簫早就抱着枕頭睡得香甜,嘴角邊上的哈喇子順着枕頭邊細細長長的,眼看就要滴下來。
順子眼角一頓猛抽,嘆了口氣無奈放下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