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的時候,我自己忍着胃痛喫掉了一整個無比精緻的蛋糕。
晚上十點的時候,我把桌子上早已燃盡的蠟燭連同燭臺都丟盡了垃圾桶。
等到了十一點,我把整桌熱了又熱的菜打包丟到了外面餵狗。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連同整件屋子裏提前佈置好的裝飾也都拆下清除。
我在空曠的屋子裏等沈長風等了7個小時。
他說好他晚上六點的時候會到家,但是現在已經半夜1點了,歌聽了上百首,依舊沒有見到他人影。
【因爲享受着它的燦爛,因爲忍受着它的腐爛。】
這會兒歌曲正好放到了《我用甚麼把你留住》,真是非常應景。
啪——
我把音樂關掉,這會兒屋子乾淨的像是我甚麼都沒有佈置一樣,跟晚上六點前一模一樣。
我洗漱完,剛要回房睡覺,大門卻被打開了。
沈長風跌跌撞撞地回來了,身上帶着沖天的酒氣和惡臭的煙味,我皺了皺眉,而後,在這混雜不堪的氣味中,我嗅到了一絲淡雅的花香。
“不好意思......阿宥......今天他們非要拉着我慶祝生日......”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以前的他是最注重儀表的,就連酒後都帶着醉玉頹山的風采。
現如今,衣服皺起,還沾染着酒漬,甚至衣袖上還蹭到了菸灰。
“他們拉着你慶祝生日開心嗎?是不是不需要我給你慶祝生日?”
我說完這句話後他好像清醒了點,站直了身子環視了一下週圍,看到家中的佈置似乎是與平時沒甚麼區別後,輕輕鬆了一口氣。
“阿宥,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拒絕,都是同事,項目也剛剛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