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空曠的屋子裏等沈長風等了7個小時。
他說好他晚上六點的時候會到家,但是現在已經半夜1點了,歌聽了上百首,依舊沒有見到他人影。
【因爲享受着它的燦爛,因爲忍受着它的腐爛。】
這會兒歌曲正好放到了《我用甚麼把你留住》,真是非常應景。
啪——
我把音樂關掉,這會兒屋子乾淨的像是我甚麼都沒有佈置一樣,跟晚上六點前一模一樣。
我洗漱完,剛要回房睡覺,大門卻被打開了。
沈長風跌跌撞撞地回來了,身上帶着沖天的酒氣和惡臭的煙味,我皺了皺眉,而後,在這混雜不堪的氣味中,我嗅到了一絲淡雅的花香。
“不好意思......阿宥......今天他們非要拉着我慶祝生日......”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以前的他是最注重儀表的,就連酒後都帶着醉玉頹山的風采。
現如今,衣服皺起,還沾染着酒漬,甚至衣袖上還蹭到了菸灰。
“他們拉着你慶祝生日開心嗎?是不是不需要我給你慶祝生日?”
我說完這句話後他好像清醒了點,站直了身子環視了一下週圍,看到家中的佈置似乎是與平時沒甚麼區別後,輕輕鬆了一口氣。
“阿宥,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拒絕,都是同事,項目也剛剛結束......”
……
我查完他的手機並且拍下了聊天記錄之後,便直接了當地睡下了,很快,熟悉的氣息從背後包裹而來。
“阿宥,別生氣了?今天怎麼說也是我過生日呢?明天我們再補過一次好不好?”
我沒理他,也沒從他懷裏掙脫出去。
緊接着他嚮往常一樣對我稍稍地進行了復讀攻擊,因爲我討厭重複的聲音,他就一直不停地重複我錯了。
以前他也有惹到我生氣的時候,氣得我根本不想說話,他就不停地重複,直到我厭煩地讓他住嘴,他纔會嬉皮笑臉地說:“終於理我了。”
不過那也是學生時代的事情了,畢業工作之後鮮少這樣了,而現在結婚兩年的居然還這樣做,可能他內心也想彌補。
“再吵你就滾出去睡。”
果不其然又傳出來他熟悉的回答,沈長風,你是不是以爲我現在還有心情去聽你重複以前老掉牙的方法了嗎?
第二天的時候,他獨自一人去上班了,我懶懶地躺在牀上,等他徹底走遠纔起來。
以往因着我的胃不舒服,他都會做好早餐之後再走,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他今天他也沒有喫早餐,也沒有給我做早餐,這會兒胃裏餓得難受,還是起來覓食了。
昨晚並沒有睡好,一整晚我都在想那個喵喵的事情,還去看了她的朋友圈。
喵喵的朋友圈基本都帶着沈長風,各種角度的偷拍,甚至還有聊天記錄的截圖,就好像沈長風已經跟她在一起了一樣。
我瞭解沈長風,沈長風自認爲疏離客套的回答只會讓那個小女生越陷越深,而以往面對着別的追求者,他要麼刪掉要麼乾脆不回直接冷着場。
沈長風一次次的回着喵喵的消息,儘管話不多,但能看得出來,她分享給沈長風的每一項沈長風都有認認真真地去看。
不如今天去沈長風公司去會一會那個甚麼喵喵吧。
……
“給我個理由?”
“看着不順眼?我不喜歡五號之水。”
“好了阿宥,不要無理取鬧,傳出去我們公司像甚麼樣子了?聽話,等我忙完之後我就帶你去喫好喫的。”
我坐在他辦公室裏的沙發上思考,以往的沈長風如果聽見了我提出這樣的要求,肯定是不管不顧馬上就開掉那個人。
平心而論,沈長風人還是非常優秀的,在學生時代自然就有很多人去追,更不要說畢業之後繼承了自己的家業。
他搖身一變成了沈家唯一的繼承人,有錢有顏的人到哪裏都大受追捧,哪怕是知道他有女朋友也有一羣人前仆後繼地跟上來。
那會兒只要他看見我皺眉,不由分說直接把那些浪蝶開掉。久而久之,這公司裏所有人都知道沈長風的禁忌了,那就是不能讓我皺眉。
而現在在我明確的要求下,他卻跟我說傳出去公司像甚麼樣子了,男人變心還真是快。
在沈長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已經陷入了陸妙妙的溫柔陷阱當中了。
“沈長風,你開不開掉她?”
“別鬧了,我還有工作呢。”
一旁的陸妙妙先是緊張了一下,而後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就在這家公司,怎麼會不知道這家公司的包括不能讓我皺眉的那些小道消息呢?
毫無疑問,沈長風的不作爲給了她極大的鼓勵,她晃晃腦袋扭了扭屁股,像個高傲的孔雀一樣離開了。
因着白天的這件事,晚餐自然喫的也不是很順利,全程我都緊繃着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