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嫁給薄宴洲,溫綰綰放下做人的基本尊嚴,甘心給薄家當牛做馬。
可婚後兩年,他對她厭棄至極,牽着小三的手要她滾出薄家。
彼時的她懷有身孕,苦苦哀求卻差點被害流產,心如死灰下終於同意離婚,可一場車禍,婚沒離成,自己卻先失憶了!
“沒死?起來和我去領離婚證。”
面對病牀前的男人冷漠絕情,這一次,她不再戀愛腦,不再委曲求全,一巴掌扇過去:“給本小姐滾!”
國際頂級財閥NA集團千金溫綰綰,生來高傲,活得肆意。小三陷害、婆婆打罵、前夫糾纏?她打臉虐渣,從不手軟!
姜以芙連忙走過去攙扶住薄夫人,依舊是一副溫溫柔柔善解人意的樣子。
“伯母,您從樓梯上摔下來都受傷了,可別再動氣,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
“還是以芙關心我。”薄夫人轉頭看着姜以芙,立刻換了副表情,臉上帶着笑說,“你纔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兒媳婦。”
姜以芙心中高興,連忙藉着機會撩起袖子對薄宴洲說,“我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都摔得渾身淤青,更何況伯母呢,她肯定摔得更重。”
薄宴洲的目光落在姜以芙白-皙的胳膊上,看到那片青淤,眉頭皺得更緊了。
“竟然摔成這樣。”
他轉頭冷斥着溫綰綰,“還不趕快道歉!難道覺得我是帶你回來喫晚飯的嗎?”
溫綰綰哼了一聲沒說話。
她當然知道薄宴洲帶她回來,是向這二位道歉。
喫晚飯,她可沒那個福分。
“你哼甚麼?”薄宴洲的眼神冷厲了起來,“難道你還想回剛纔的地方喝酒?”
溫綰綰下意識一縮,用手捂住小腹,只好敷衍着小聲說,“道歉就道歉。”
見她再沒了下文,薄宴洲不耐的催促,“聽不懂我的話嗎?大聲道歉!”
姜以芙心裏得意,但臉上始終保持着那副招牌似的溫婉的笑容。
她看着溫綰綰說,“綰綰,我當然是不用你道歉,這點疼我還是可以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