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
【薄氏總裁薄宴洲聲明:已和前妻溫綰綰離婚,下月月底將與初戀姜以芙舉行世紀婚禮。】
溫綰綰攥着孕檢報告單,呆坐在醫院走廊,看着大屏幕上的報道,眼眶倏地一熱。
和薄宴洲結婚的兩年裏,她小心翼翼守着這段如履薄冰的婚姻,努力當好薄太太。
早起,下廚,打領帶,守夜......
一切能爲薄宴洲做的事,她都學了。
甚至在今天,她檢查出了懷孕。
可她的丈夫,卻送給了她這麼一份特別的驚喜。
這時,手機突然彈出一個電話。
來電人,老公。
溫綰綰的心下意識一緊,想掛斷,手卻快一步接起,電話那端傳來男人清冷低沉的聲音:
“半個小時後,到薄家籤離婚協議。”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溫綰綰渾身冷到極致。
她沉默了一會兒,狠吸了口氣,拼命抑制有些發抖的聲音:
“薄宴洲,兩年了,我都捂不熱你的心嗎?”
……
失憶?
薄宴洲一怔,隨即意味深長地掃了溫綰綰一眼,輕哂了下:“爲了不離婚,使出的新把戲?”
說着,他頓了頓,眯眸打量着她,眼中的嘲弄厭惡一覽無餘:
“你是有多賤,多缺男人,才這麼喜歡死扒着一個不愛你的人。”
一聽這幾近羞辱的言辭,溫綰綰頓時更火大了。
死渣男嘴裏就沒一個字能聽的。
她又不是腦殘,用得着拿車禍失憶這種危及性命的事情來威脅他?
更何況她肚子還有個孩子。
溫綰綰正要反譏,心臟卻在這時刺痛了一下,她忍不住皺眉——
這像是,一種已經刻入骨子裏的自然反應。
難不成她因爲薄宴洲的話,心痛了?
從清醒以來,溫綰綰一直對這個出軌的丈夫無感,所以有膽子去爭辯,去反抗這個在傳聞中心狠手辣的男人。
但這一刻,她切身體會到了......從前的她,到底有多愛薄宴洲。
就連失憶了,也還會對他接二連三表達出的厭惡,感到難受。
溫綰綰抿了抿嘴角,但過去是過去,她現在可不想再忍着氣了。
……
溫綰綰被燙的縮了下手。
下一刻,姜以芙狠狠扯着她的手,微笑着將滾燙的湯水淋在自己胸前。
“啪!”
保溫桶從溫綰綰手中自然滑落,碎裂成渣。
同時,姜以芙狠摔在地上,雙手雙腿瞬間被割出大大小小好幾處傷口,尖叫和痛哭聲適時地響徹病房:
“溫小姐!我真的盼望你早日康復,也真的沒想插足你和宴洲,求你不要毀了我的腿......”
“跳舞是我的生命啊,我把宴洲還給你好不好,求你了......”
動靜極大,洗手間頓時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薄宴洲出來看見這一幕,冰冷的視線直直朝溫綰綰穿刺而去,充滿S氣:“你又對以芙做了甚麼?”
又?
她之前傷害過姜以芙?
溫綰綰張了張嘴,剛要解釋,姜以芙卻先一步抬頭,一改之前的驕縱輕狂,低低啜泣道:
“我想着溫小姐剛醒,身子虛,就想給她舀出來涼着,但她應該是很不喜歡我,把湯淋在我身上,摔了保溫桶就算了,還把我推倒了......”
“宴洲,你知道我腳有舊傷的,我真的好怕,好怕我又不能跳舞了......”
半真半假,模樣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