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時候,正是齊淵封他人爲後的那天。
他在封后典禮開始前,來了我居住的冷宮,想給我最後一次服軟的機會,但看到的只有我冰冷的屍體。
自此齊淵像是一個瘋子般,抱着我的靈牌夜不能寐,想要用餘生來懺悔。
後來,他來到了千年後的二十一世紀,成了我的同事,依然在鍥而不捨的找我。
可他不知道,他苦苦尋找的朝顏,現在叫做夏至,就在他的身邊。
同事給我發了消息,說我出名了。
有人把下班的那一幕拍了下來,在公司內部傳閱。
“夏至平時不聲不響,沒想到竟然這麼剛,連齊總監都敢懟?”
“只有我擔心夏至得罪齊總監,以後會被穿小鞋麼?”
“那也是沒辦法的,齊總監不要面子的啊......”
羣裏已經因爲這件事翻天了,所有人都爲我的前途擔憂。
可我就是故意得罪齊淵的啊,不想點辦法讓他討厭我,以他瘋魔的性子,恐怕還會“朝顏”個不停。
前世我受了那麼多的苦,如今他只是丟了面子,算得了甚麼呢?
外面開始下雨,讓我想起了櫻 桃死的那天。
同樣的陰雨綿綿天氣,我抱着已經失去意識的櫻 桃進宮去找齊淵。
看到的卻是他一把長劍刺穿我父皇的身體。
那一刻,我甚至以爲是一場噩夢。
柳清歌看到我,問他,“魏朝顏來了,殿下,莫要心軟。”
齊淵轉過身,俊逸的臉龐上全是鮮血,猶如地獄走出的惡魔。
他拿着長劍向我走來,我跌坐在地,不敢相信這種冷酷無情的表情能在他的臉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