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今天這趟任務可有點邪乎啊”
蓬頭垢面的刑燦,剛剛上車就聽到同車警員們在那議論着,他抹了一把臉順手從外衣兜裏掏出一支菸點上,煙霧順着車窗飄向了外面被寒風一吹就散了。
“怎麼邪乎啊?”刑燦吐個菸圈問道。
“就昨天晚上西郊農家樂旁邊的加油站,凌晨兩點鐘的時候有個車來加油,值班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那司機沒下車只是把車窗搖下一個縫隙把錢遞了出來,小姑娘嫌外邊冷也沒細看,收了錢就回屋了。
她在燈下那麼一看,瞬間嚇得魂都飛了,她手裏的錢明明是一張冥幣!,小姑娘剛開始還以爲是惡作劇,就追出去找司機換錢。
可這不出去還好他這一出去,發現原來車已經不再了,停車的地方只有一灘油!她趕緊跑到監控室去看。
監控上清清楚楚的顯示着,剛剛來加油的是一輛紙紮的車!油根本沒加進去,流了一地,遞錢的那隻手白的發紫隱隱的呀還帶點綠,就像老港片裏的殭屍一樣!
小女孩哪見過這個,當時就嚇死了,等早上換班的人來了,人已經涼透了。”老孫說完的瞬間大喝一聲。嚇得同車的女警員連聲驚叫紛紛嗔怪起老孫來。
“唉,老孫,哪有你說的那麼邪乎啊,好像你在現場一樣,你是那加油槍啊還是那攝像頭,就會嚇嚇小姑娘。”張子豪說到
“就是就是!哪有那麼邪乎的事。”蘇錦說完眨了眨她充滿異域風情的眼睛。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你們還小沒喫過沒見過的還很多。你說是不是啊小刑?”老孫說完拍了拍刑燦的肩膀。他知道刑燦的家鄉特別信這些民俗傳說。刑燦肯定能幫他說上幾句。
“你們聊吧,我昨晚沒睡好,我再眯會。”刑燦閉上了眼睛。
他可沒有心情去管這些,如今二十三歲的他是西郊派出所的一名民警,他出生在嶽西省一個偏僻的小山村裏,四面環山。
要想出去就必須走上二十多里的山路才能坐到車,因此他從小就勵志離開這個小地方,將來能翻過這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
“老刑,醒醒吧,回警隊了。”說話的是從農家樂回來的張子豪。
刑燦睜開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張子豪,剛要站起來胸口便傳來一陣刺痛。
“老邢你胸口這是怎麼回事,咋還流血了呢?”張子豪問道
“哦沒事,昨晚巡邏不小心被絆倒被石頭紮了。”刑燦說着便向門口望去,發現昨晚怪物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轉身又對着張子豪問到:“子豪,你們早上過來有沒有看到門口有甚麼東西?”
張子豪一邊喫手抓餅一邊說道:“沒有啊,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哎呀早和你說去酒店睡了你就是不聽,吶喫個餅吧別想了”說完拿了個餅遞給刑燦。
刑燦接過餅咬了一口說道:“隊長有沒有說今天啥任務啊?”
“隊長讓咱倆休息,案子的事就不用我們操心了,那都是刑警隊的活了”張子豪說到。
刑燦喫完餅伸了個懶腰,隨便收拾收拾便跟着張子豪上了警車。
警車向着着派出所駛去,後座的刑燦又感覺胸口痛的發緊,伸手一摸,只見一張卡片從他的懷裏掉了下去,他撿起來定睛一看,上面寫着“淨月齋——胡萬豪。”
警車一路往回,路上擠滿了到城區上班的人們,他們大都行色匆匆,爲了那點微薄的收入每天穿插在城區與郊區之間,他們的生活就在燈紅酒綠和樹影婆娑間來回切換着。
但他們知道他們必須這樣奔波着,否則連這雜亂的郊區都不會收留他們。
刑燦可顧不上看忙碌的人羣,他的思維還停留在昨晚的那件事和手中的名片上,儘管經過一夜的勞累,可他卻沒有絲毫睏意。
“昨晚那怪物究竟是甚麼?它又是爲甚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並且還來襲擊我?難道他們所說的被嚇死的女孩也是被這怪物所害?那怪物的屍體又爲何憑空消失了?”
這一切的問題讓刑燦覺得腦袋像有萬千鋼針穿過,痛不可耐。他不再去想這些,轉而閉上眼睛去享受當下這片刻的寧靜。
……
“啊!”刑燦驚叫道。
那雙眼睛他再熟悉不過了,利爪穿透胸口時的疼痛的絕望和恐懼他還記得,他本能的向後跳去。
可那怪物並沒有馬上撲過來,反而在原地紋絲未動。
刑燦站在原地不敢動彈,過了許久那怪物還是一動不動,他才慢慢伸前脖子瞅瞅,他發現原來那凶神惡煞的怪物是一具標本。
他心想“媽的,這幫人甚麼惡趣味竟然把這噁心玩意做成標本擺起來,難怪早上那怪物的屍體不見了。”
在吐槽過淨月齋主人的惡趣味後刑燦開始慢慢打量起這個房間,他發現這個房間與下面的鋪子有所不同。
整個房間沒有一般古玩店的那種實木裝修,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合金與玻璃材料。
房間的東西兩側分別擺放着兩個透明的櫃子,他走上前去摸了摸櫃子表面又敲了敲,發現這些櫃子既不是普通玻璃,也不是鋼化玻璃的質感,在他的敲擊下反而發出金屬特有的聲音。
透明的櫃子裏擺放着許多稀奇古怪的展品,有些看起來像是古董但看起來像剛剛製作出來一樣,有些則是一些冷兵器。
其中有一把短劍全劍大約長二十到三十厘米,劍柄很短兩側都鑲嵌有黃金,雕刻紋飾極其精美,是典型的商周時期貴族所佩戴的短劍。
而劍身卻與劍柄完全不同,整體成銀白色看起來與現代鋼劍相似,劍刃爲淡藍色透明材料製成,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幽藍的光。
在刑燦的映像裏無論是在電視上還是博物館,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據他了解,冶鐵技術在商周時期還不存在,更不用說煉製鋼材了。
至於那淡藍色的透明材料,他也不知道由甚麼製成。
就在刑燦研究櫃子裏的東西時門口傳來了“嗡嗡”的響動
首先進來的是胡萬豪,他一進來就快步走到刑燦身邊俯身在刑燦的耳邊小聲說道:“九爺已經在樓下了,你要是想活命待會千萬別亂說話!”說完就畢恭畢敬的站在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