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影接過令牌之後再次謝恩。
柳雲若想不到這一次陷害鳳清影沒有成功,反倒讓她得到了聖上的青眼,悔得腸子都青了!就連一旁的太子蕭雨澤也氣得臉色陰沉。
不行!他不能讓蕭玄墨府中任何一個人在父皇跟前有好印象!
蕭雨澤睨了一眼旁邊的柳雲若,沉聲道:“父皇,厲王妃固然要賞賜,但是柳側妃如此行徑,與二哥滅妻蟲妾的不正作風是分不開的!難不成二哥和柳側妃不應該受些懲罰嗎?”
皇帝聽了太子的話的,當即目光沉沉地看着蕭玄墨。
“柳雲若身爲側妃,誣陷厲王妃,罪大惡極!不如休棄後發落到廟裏頭修行吧。”皇帝冷聲說道。
柳雲若一聽,整個人嚇得瞬間癱軟在地。
她拽着蕭玄墨的錦袍下襬,整個人都在發抖,哭着道:“王爺!臣妾知錯了!真的知錯了!臣妾以後再也不敢了!臣妾身子不好,若是去了廟裏,會死的——”
說着,柳雲若頓時驚天動地地咳嗽了起來。
當初,蕭玄墨初次回京,被人追S,是柳雲若冒死救了他,因此落下了隱疾。
見到柳雲若這般模樣,蕭玄墨心裏頓時浮起了一絲愧疚。
他斂起了眼底的冷色,看向了皇帝,道:“父皇,柳側妃這次是犯了錯,但是罪不至此,而且柳側妃爲了救兒臣落下了病根,若去廟中,身子受不住的,這次就罰她禁足三月吧。”
禁足三月,不過是輕拿輕放而已。
但是鳳清影不是原主,沒有跟柳雲若爭風喫醋的心思,只要柳雲若不再來招惹自己,自己可以看在蕭玄墨方纔拿兵權打賭的份上饒她一馬。
“這是你府中的事情,你決定就是了。”皇帝見蕭玄墨維護林雲若,也不想跟他鬧得太難看,語氣硬邦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