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招認還是不招認!是不是你S了吳美人?”
“想不到你這S人兇手竟然還挺嘴硬的!繼續上刑!給我往死裏打!看看到底是她的嘴巴硬,還是我的棍子硬!”
鳳清影迷濛中,突然覺得身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正恍惚間,便見一個面目猙獰的太監抬起棍子,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打來。
鳳清影想要躲開,可是肩膀兩側卻同樣被兩個太監摁得死死的。
眼看那棍子就要打下來,鳳清影咬了咬牙,猛地翻了個身,然後對準了旁邊了兩個太監,一人踹了一腳,掙脫了束縛,順勢滾在了一邊。
那個太監的棍子頓時落了空,臉色變得更加猙獰起來。
“竟然還敢躲?將她摁住了!往死裏打!直到她招供爲止!”
說着,周圍好幾個太監都圍了上來,要對鳳清影嚴刑拷打。
鳳清影閃躲了好幾次,但是這身子受了傷,最終還是雙拳難敵四手,被死死摁在了地上。
“還挺能耐的!都到了內務府這樣的地方,竟然還想跑?”爲首的太監神色陰惻惻地看着鳳清影,咬牙切齒道,“今天我就要讓你嚐嚐甚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傷口火辣辣的發疼,目光冰冷地抬起眼。
雖然不知道自己爲甚麼會突然穿越在古代,但是根據原主的記憶,她並不是所謂的S人兇手,而是被冤枉的!
這幫人明顯就是要屈打成招!
“我並不是S人兇手!我是堂堂厲王妃!就算要審訊也應該經過宗人府!你們有何資格審訊我?”鳳清影極力冷靜道。
……
鳳清影目光落在柳雲若的身上,又落在了蕭玄墨的身上。
好一會後,鳳清影這才神色淡漠道:“柳側妃爲了堵住王爺不來內務府,恐怕花費了不少功夫吧?你等在御花園的路上本來想要攔住王爺的,可惜王爺偏偏走了錦鯉湖那邊的路,打亂了你的計劃,你得到下人的稟報後,這才匆忙從蓮花湖邊的小道上追過來的,我猜得沒錯吧?”
這話一出,蕭玄墨和柳雲若竟然都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瞳孔,不可置信地看着鳳清影。
柳雲若素來心思深沉,都被嚇得當即下意識道:“你怎麼會知道?”
這話一出,她才驚覺失態,急忙看向了蕭玄墨,低聲道:“王爺你別誤會,妾身只是不想你爲這些事情心煩——這畢竟是醜事。”
蕭玄墨的眸色暗沉至極,如同一團化不開的墨汁,冷冷地落在了鳳清影的臉上,沉聲道:“你是如何知道本王和側妃的路徑的?”
鳳清影這才正色道:“方纔柳側妃不是質疑妾身不懂驗屍嗎?妾身熟讀歷朝以來各種各樣的案例和仵作書籍,所以不僅精通驗屍,而且對查案也略懂。從宮外到內務府總共有三條路,但是王爺的腳底之下沾了一些淤泥,這三條道中,唯有錦鯉湖的路上有一處失修,經常積水,所以臣妾猜測王爺必定是經過錦鯉湖。”
“其次,柳側妃的鞋底還有頭髮上都沾着不少的花瓣,很有可能是在御花園的畢竟路上想要攔住王爺的,但是因爲御花園那邊的路比較遠,王爺從錦鯉湖這邊過來了,柳側妃知道消息,擔心王爺會將我救出去,所以必定會緊趕慢趕過來,只能繞路從蓮花湖經過。蓮花湖路狹小,而且水大,所以柳側妃的裙襬沾溼了一些。”
這話一出,蕭玄墨本來震驚的瞳孔漸漸變成了信服的讚賞之色。
所謂查案,自然就是從細微的蛛絲馬跡上推理和分析,然後順藤摸瓜找到源頭。
鳳清影這番話思路情緒,觀察入微,證明她所言非虛。
她的確懂得查案,很有可能自證清白。
蕭玄墨也並不想厲王府出了一個S人兇手的王妃,略微思索一下,便沉聲道:“既然你堅持自己無罪,那本王便給你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隨本王來。”
見蕭玄墨竟然真的答應給鳳清影驗屍,柳雲若的眼底瞬間閃過了一抹驚慌。
不過她素來心裏深沉,早已經喜怒不形於色,面色依舊是一派端莊溫婉的樣子,也急忙跟上了蕭玄墨。
……
邊軍糧草已經告急,蕭玄墨數次上奏,都被蕭雨澤這個攪屎棍鬧得不能拔款。
倒不如趁着這個機會,給邊軍將士謀些福利。
果不其然,一聽說蕭玄墨願意交出一半兵權,蕭雨澤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他雖然貴爲太子,但是最忌憚的,可不就是厲王手上的軍隊嗎?
鳳清影S人,已經是證據確鑿的事情,饒是她再怎麼自證,定然也清白不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蕭雨澤簡直不敢相信天上會掉下餡餅,半信半疑地看着蕭玄墨。
“父皇在此,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如何能假?你就說你答應不答應?”蕭玄墨冷聲道。
“行!那就讓她自證!本宮倒要看看她能證出甚麼花來!”蕭雨澤在兵權的誘惑下,當即拍板道。
蕭玄墨看向了鳳清影,沉聲道:“你可千萬別讓本王失望了。”
鳳清影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蕭玄墨。
這蕭玄墨跟原主的關係不是很差,很糟糕嗎?
他竟然願意用以一半的兵權做賭注,換自己自證清白的機會?
這——
這莫名的的信任竟然讓鳳清影心裏頭生出來一絲怪異的感覺來。
她眸色堅定,抿着脣道:“王爺放心,我定不負所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