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事發的時候,家裏就你和媽兩個人!你趕緊說實話,媽頭上的血窟窿,是不是你打的!”
“二弟妹,真的不是我,我從屋裏出來的時候媽就已經......”
“肯定是你!你仗着自己生了個兒子,想先把媽害死,好多分家產!”
“你,你咋能這麼冤枉人呢,我......”
“夠了!”老大沈建文怒喝一聲,兇狠的瞪向自己媳婦:“我媽要是出甚麼事,我非得弄死你不可!”
他媳婦被吼的一哆嗦,雙眼通紅含淚的咬着脣,扁着嘴不敢吭聲。
老二夫妻倆對視一眼,全是幸災樂禍。
......
許茹芸就是被這道吼聲,給徹底喊醒的。
她猛地睜開眼。
年代感十足的舊房屋,旁邊站着四個年輕男女,果然是她昨天吐槽過的某書劇情!
這時大兒子精悍穩沉的身影,瞬間竄到眼前,驚喜中透着擔憂:“媽,你醒了,感覺咋樣?”
許茹芸眉頭微皺,剛要開口。
就見大兒子被拉開,露出二兒子那張瘦長哭喪的臉:“媽,我和媛兒都擔心死你了,這到底咋回事,誰傷的你啊?”
“媽你大膽的說,我和建武絕不會饒了傷害你的人!”
……
“你媽腦袋撞壞了是不是?”
餘媛回屋,甩開沈建武的手,坐在炕邊冷眼瞪他:“我好心幫她說話,她還讓我滾出去,嫌我吵?”
“你腦袋才撞壞了。”沈建武想都沒想的反駁了一句。
見餘媛更生氣了,他連忙哄道:“我媽那不是剛醒來,心情不好麼,要是你腦袋被摔個大血窟窿,你肯定比我媽態度還差。”
“你!”餘媛有些心虛。
“好了好了,我媽就那脾氣,別生氣了。”沈建武坐她旁邊,晃了晃她的手。
兩個人才結婚半年,正是感情好的時候。
哄了幾句,餘媛臉上就見了笑。
她頭靠在沈建武肩上,哼了一聲,“我跟你說,你媽今天的反常不對勁,你甚麼時候見過她幫着王彩秋說話了?”
“那興許我媽說的就是事實,跟大嫂沒關係啊,可能她自己不小心摔的吧。”
“你是不是傻啊你!”餘媛抬頭拍了他一下,分析道:“你媽要是這麼講理的人,當初也不會爲了少那五十塊的彩禮錢,就和王彩秋她媽打起來了,這些年還一直記恨着這事。”
“再說,你媽真這麼善良,那往常王彩秋被冤枉,被你大哥打的時候,她咋從來沒幫過呢?依我看啊,要麼這王彩秋,揹着咱偷給你媽甚麼好東西了,要麼就是你媽腦袋被撞壞了。”
“去去去,”沈建武沒好氣的往旁邊挪坐了下,和她拉開些距離,“媽都快被你說成黑心老妖了,還有別老你媽你媽的,那我媽不是你媽啊?”
餘媛氣鼓鼓的抱起手臂,“行,沈建武,當我剛纔都是放屁!真是好心沒好報,我都是爲了誰啊,還不都是爲了你!你上有大哥大姐,下有弟弟妹妹,排在中間最容易啥都撈不着!我可聽說,你爸沒出事的時候沒少留錢,都在你媽手裏藏着呢!”
沈建武不說話了。
……
沈建武拿着空碗,背後一身冷汗的朝廚房走。
餘媛在屋裏的窗口盯着,見他出來,趕緊跟了過去,手肘碰了他一下,“咋樣,問着啥了?”
“啥問着啥了!”
沈建武一激靈,放下碗,沒好氣的回了句。
一提他爸啥都給嚇忘了,還問個屁。
餘媛皺着眉:“媽這不是把雞蛋紅糖水都喝了嗎,心情肯定好了不少吧,你到底問沒問啊?”
“問啥問!有啥好問的!那糖水都被我喝了!”
“被你喝了??”
餘媛聲調拔尖,瞪起眼,“你要饞死啊,那糖水是給你媽喝的,我都沒捨得喝一口,最後全進了你肚子,你給我吐出來!”
餘媛說着,上前就要摳沈建武的嗓子。
她真是要被氣死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嫁給他的時候就看他蠢,好騙,好擺弄,沒想到竟然蠢成這樣。
“你是不是有大病!”
沈建武被鬧的火大,吼着推了她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