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少,真討厭啊!”
“你真的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
地上都是隨處可見的衣服,男男女女的都有,張落落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要爆炸了,她小心翼翼地走向發出聲音的房間。
席夢思大牀上面此時正發生着自己永生難忘的事,一對不穿衣服的男女,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原因是......
其中的男人正是自己交往多時的男朋友鄭容麒,而躺在他身邊的女人,竟然是從小和她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好閨蜜朱貝兒,兩人相依爲命這麼多年......
難過,噁心,怒火中燒......張落落一時間各種情緒湧上心頭,她忍着自己內心的不適走向前去,直接一腳就踢在了男人寬大光潔的背上,大聲的嘶吼着。
“趕緊從牀上給我滾下來!”
“啊!”
鄭容麒尖叫了一聲,從牀上滾了下來,高跟鞋踢在背上的感覺實在是太痛了,他正準備發火時,突然看見了眼前的人,竟然是張落落,瞬間就變了臉。
“你,落落,別誤會啊!求你聽我解釋......”
都已經讓自己看到這種情況了,他居然還有臉說解釋的話。
張落落一瞬間明白了過來,他之所以會過來,也是因爲好閨蜜朱貝兒發了一條信息給她,再次想起以前那些挑釁的信息,還有鄭容麒時不時身上帶的香水味和口紅印,她徹底的明白了,這些估計都是朱貝兒故意而爲之。
看來現在朱貝兒終於如願以償了,被自己發現她和男友在牀上翻滾的模樣,終於心滿意足了嗎?
相比較於身爲頑固子弟的鄭容麒,張落落最難以接受的是甚麼朱貝兒,兩人明明是二十幾年的閨蜜,她只感覺自己被濃濃的失望包圍着。
……
二叔?!
張落落瞬間就愣住了,腦海裏想起嗡嗡的聲音,看着眼前的男人,雖然只是一個側臉,但給她的震驚無以倫比。
畢竟誰都知道在風靡亞洲的鄭氏集團,鄭容麒只是個知道花天酒地的公子哥,而鄭哲佟纔是真正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老大!
畢竟他是鄭老爺子花甲之年纔得到的兒子,這個人的形象一直都是令人聞風喪膽的,不僅有着絕頂聰明的腦子,性格也特別的冷漠無情。
鄭老爺子去世時,鄭哲佟在國外白手起家,已經有了自己實力超羣的公司,而國內的鄭氏集團,因爲老爺子的養子,也就是鄭家榮管理不當,已經走向衰敗之路。
是鄭哲佟回來的及時,接手公司以後一挽狂瀾,緊接着就讓公司成爲亞歐地區的第一集團,從那時候到現在都掌握了半個地球的經濟,執手之人就是他。
明明是這麼優秀的人,如果用一個金字塔比喻,他絕對是站在頂端的強者,原本和自己是沒有關聯的,爲甚麼會在這時候站在她身後,還說出這種。
鄭哲佟就遇到了張落落的疑惑,看着懷裏詫異顫抖的女人,心裏像是碰到棉花一樣,軟了一下,不過他的眼神卻極其冷淡,尤其是在看上鄭容麒時。
之後鄭哲佟跟張落落說道:“心肝兒,我還以爲你去了呢?原來是在這看戲呢?這種是一點看頭也沒有,要是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找更有趣的了!爲甚麼要把自己給弄髒?”
“你到底是甚麼意思?這裏哪裏有野男人?”
一旁一直被忽視的朱貝兒發飆,她受夠了被當做不存在的感覺,雖然不知道鄭哲佟是誰,可是因爲他說的話也讓自己怒氣十足。
“你怎麼能這樣評價我和容麒,我們倆是真心相愛的,這個賤女人到底給了你甚麼好處,估計是已經和你上牀了吧?”
“咔擦!”
原本安靜的空氣中突然傳來手臂被折斷的聲音,鄭哲佟直接了當的,折了鄭容麒的手,他痛苦哀嚎的抱着手倒在地上。
“你要爲自己說的話負責?我不會對女人動手,但是你們家住在落落身上的,我會一一討回,折了鄭容麒的手腕,只是給你們小小的教訓,希望不會有下次,無論男女,我鄭哲佟把話放在這,絕對不會放過他。”
……
鄭哲佟會對張落落過敏這件事,張落落角很快就接受了,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想到今天兩人的接觸,他也沒有起任何反應,她也明白了一切。
張落落不由得想起,當初之所以會和鄭容麒在一起,都是成了互相利用的心思,畢竟他想要給笑笑找一個爸爸是事實,而鄭容麒也需要有人幫助自己得到鄭氏集團,鄭哲佟現在找到她,很明顯同樣的看重她的能力,再加上自己是他能觸碰的女人這一點,這也是他想和自己結婚的原因。
突然想到了自己是否願意這件事。
張落落只用了一瞬間就想清楚了,就算他再有能力,可以給兒子優越不缺錢的生活,可孩子的童年是不能沒有父親這個角色的,只有他一個單親媽媽的話,笑笑說不定會留下童年陰影。
最重要的是自己今天的行爲,徹底的得罪了鄭容麒,要是沒有找到比他更強大的人,鄭氏很有可能不會放過她。
想了這麼多,張落落只花了一刻鐘,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現在唯有和鄭哲佟在一起纔可以解決當下的難題,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答應你的要求!鄭先生!就讓我們結婚吧!”
鄭哲佟發現張落落這個還是沒有記起他,如果不是自己剛纔公事公辦的態度,估計她也不會同意,作爲一個女強人,她在衡量利益後果斷的同意兩人結婚。
這一點其實也沒有不好,他們也算是在一起了,難道不是嗎?
想到這些,原本心裏還不高興的鄭哲佟也打消了怨氣,趕緊帶張落落去領結婚證,沒成想張落落卻突然鄭重其事的說。
“在我們結婚之前,鄭先生,不對,是哲佟,我想提一個要求。”
鄭哲佟突然就來了興趣,他一隻手撐着靠椅,讓張落落繼續說。
而張落落的表情卻很是嚴肅,“哲佟,我知道你娶我是我的目的,而我也會用盡全力幫助你得到集團,雖然我們的婚姻只是一場約定和合作,但是我希望能一直持續下去,我也不會要求你在外面不要亂來,這些我都不會干涉。”
固有的直覺告訴鄭哲佟,張落落之所以會這麼說,絕對有她特殊的原因,他努力壓制住異樣的情緒,“你接着說,告訴我是爲甚麼?”
張落落一直將有點猶豫,最後還是咬咬牙說了出來。“因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