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逸飛手捧九支玫瑰,心情十分忐忑的站在房間門口。
今天是他和自己的女朋友李琳琳認識滿三週年的日子,韓逸飛今天特意請了一下午假,他想在這麼一個特殊的日子裏,給李琳琳一個驚喜。
他又摸了摸放在褲兜裏的那一顆鑽戒,然後用袖口輕輕擦了一下額頭上緊張流下的汗。
這顆鑽戒別看不大,只有三十分,但是卻是韓逸飛做兼職省喫儉用兩個多月的工資纔買到的。
在這兩個月裏,別說喫肉了,就連喫頓飽飯都是奢望。
但是爲了李琳琳,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咳!”
韓逸飛清了一下嗓子,鼓起勇氣,打開了房門。
推開房門的一瞬間,韓逸飛一臉錯愕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愣在了當場。
李琳琳正躺在牀上,親暱的摟着另一個男人的身子,姿勢恥媚。兩個人一臉幸福的沉睡,就連韓逸飛進門的聲音都沒有將他們吵醒。
哄!
看着眼前一臉媚態的李琳琳,韓逸飛自禁熱血衝冠,兩隻眼睛甚至都能噴出火光!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和自己拉手都臉紅的女孩,怎麼會一臉媚態的和一個陌生男人上牀!
啪!
韓逸飛將手中的玫瑰狠狠摔到了李琳琳臉上,聲嘶力竭的怒吼道:“李琳琳,我們說好要把最好的自己留給結婚的那一天,敢情都是在逗我玩呢是吧!”
……
此時韓逸飛看到,李琳琳正拿着高跟鞋,朝着自己的頭部狠狠的砸了一隻。
李琳琳對着韓逸飛喊道:“閉嘴!啊個屁啊你!”
“琳...琳,你居然...打我?”
韓逸飛心如死灰,自己相處三年的女朋友,居然聯合着姦夫打自己!
“我不是在打你,我是在救你!”李琳琳冷笑說到:“我幫你清醒,讓你好好認識認識你自己!”
啪!
另一隻鞋聞聲而下,金屬鞋根準準的砸在了韓逸飛太陽穴上,頓時鮮血直流。
韓逸飛再次感覺一陣眩暈,身上也逐漸沒了力氣。
此時額頭的一滴鮮血,順着脖頸流了下了,流到了韓逸飛脖子上掛着的龍紋玉佩之中。
轟!
那玉佩瞬間轉進了韓逸飛的身體之中,韓逸飛瞬間感覺自己被一陣黃光籠罩,隨即身體感到了一陣溫暖。
“這個廢物怎麼處理?”
“先揍一頓,然後扒光了衣服,扔到窗戶外面去!”
隨着狗男女的一陣嬉笑,韓逸飛在這片白光中,逐漸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
在昏昏沉沉中,韓逸飛感覺自己飄了起來,這種感覺,既真實,又彷彿是在夢境之中。
……
“那你來找我...”韓逸飛的後半句還沒說完,倪露就接過了話頭說到:
“我來找你,是還給你這個的。”
說罷倪露從包裏掏出來一個小錦盒,向韓逸飛走了兩步遞給了韓逸飛。
“這是甚麼?”韓逸飛一頭霧水的打開了錦盒,一隻龍紋玉佩靜靜的躺在裏面,上面的包漿告訴着韓逸飛,這玉佩年頭不斷了。
“這玉佩,怎麼和感覺我脖子上的那一塊一樣?”
韓逸飛正打算掏出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做比較,倪露笑着接着說道:
“這是當年你爺爺給我們家過的小定,”倪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我不知道你爺爺和你說過沒有,當年你爺爺在爲難中救過我爺爺一命,所以他們就頂下了這一樁娃娃親,連小定都過了。”
“哦哦!”
韓逸飛恍然大悟,雖然韓逸飛的爺爺從來沒和自己說過這件事,但是自己的爺爺自從十五年前就失蹤了,有些事沒交代給自己也很有可能。而且這塊玉佩和自己身上的一樣,看來這姑娘說的應該是真的。
倪露接着說道:“如今二十多年過去了,當年的老人也都走了,再說現在是文明社會,也沒有甚麼娃娃親了,所以我這次是專門上門來退你小定,以免以後遭人誤會。”
韓逸飛尷尬的笑了笑說到:“是,是,現在都甚麼時代了,還搞甚麼娃娃親啊,東西我收下了,這件事你也別太當回事,我就當沒這回事。”
“好!一言爲定!只是...”
“只是甚麼?”韓逸飛疑惑的問道。
倪露由於了一下道:“只是當年兩位老人在過小定的時候,還有過一紙婚書,我希望你可以把婚書還給我。”
“婚書?”韓逸飛撓撓頭說到:“我還真沒聽我爺爺說過有這婚書,不過我爺爺留下的東西都在我這裏,我去給你找找,你在沙發上先稍微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