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國改國號爲“魏”。
新皇魏帝登基,帝后大婚,天成佳偶。
洞房花燭夜。
魏帝擁着衛皇后溫柔的說:“瑤妹,朕有今日也有你一半的功勞,朕向你承諾,此生定不負你。”
懷裏的女人頭上覆蓋着紅蓋頭,她靠在魏帝的懷裏,沒有回應。
魏帝低下頭,伸手掀開了女子頭上的蓋頭。
一張佈滿着猙獰燒疤的臉,毫無防備的撞入魏帝的瞳孔。
魏帝大叫了一聲:“啊……”
他一把推開了懷裏的人,往後退了退,一下子從龍榻跌坐在地上。
她,不是他的皇后。
而是商國前朝七公主,盛南姻。
國公府柳世子的妻了,也就是他魏帝的原配夫人。
魏帝現在坐着的這把龍椅,正是從盛氏皇族掠奪而來。
……
“你……”
……
“孃親,孃親,快醒醒……”
宥宥的聲音,在盛南姻的耳邊迴盪,她以爲是夢,睜開雙眼就看到宥宥近在眼前。
他此刻穿着藍色錦衣,面頰圓潤,不像死時瘦如白骨,面黃肌瘦。
她猛然坐起身,把他抱緊在懷裏:“宥宥別怕,孃親下地獄陪你了孃親把欺負過你的人,都S了,對不起,孃親對不起你,我不該放手把你交給那個女人,把你害死。”
“孃親,我們沒在地獄裏,我們……”
“啪,啪!”巨響聲突然從盛南姻身後傳來,打斷了宥宥的聲音。
盛南姻身子一頓,猛然回頭往後看,這才發現自己竟身處在火房裏。
烈火幾乎圍住了她整個房間,頭頂上一處房梁正發出了“劈哩啪啦”的響聲。
眼前的一切,都好熟悉。
她看向快被燒斷的房梁,用不了多久那根樑柱就會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至使她容顏盡毀。
此後兩年,她自卑的把自己關在後院,不敢踏出柳家一步,更不敢入宮見自己的父皇母后。
柳明朗勸她,讓她把宥宥交給衛瑤嫿撫養,不能讓宥宥跟着她沉淪於後院,一事無成。
她便將年幼的宥宥親手送到了那個女人身邊……
就是一把火的變故,毀了她的容貌,改變了她人生軌跡的開端。
“孃親,快跑。”
……
西院。
國公府世子柳明朗和柳家表姑娘衛瑤嫿,一直在關注着南序院的情況。
把控着南序院火勢的下人回來了,衛瑤嫿心急的問道:“怎麼樣,裏面有沒有求救聲?”
“表姑娘,世子,七公主她還活着,她在門窗上砸了一個出口把小公子送出去了。”
“甚麼?”柳明朗瞳孔一顫道:“那臭小子呢?”
“奴……奴才,已經讓人去抓回來了,但是小公子跑去狗舍,把狗都放出來了。”
“不好。”柳明朗推開了下人,打開房門,快步的跑出院子。
他平日沒少帶宥宥去柳家狗舍玩,那批退役戰犬與宥宥很熟悉。
甚至只要他一聲令下,戰犬便會把傷害宥宥的人,當成敵人來攻擊。
他大意了!
“汪汪嗷嗷……”
“嗷……”
哨聲響聲,四十八匹戰犬,從狗舍一湧而出。
宥宥往反方向跑,嘴裏不停的吹着驅使戰犬的口令,戰犬聽到他的哨令聲,渾身毛髮立起,將拿着杖棍追宥宥的柳家下人,一把撲倒在地上,狠狠嘶咬。
一時間,院裏慘叫聲連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