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卿!你當真以爲你默默付出就能得到川柏的青睞嗎?做夢!”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那醜樣子!川柏若是知道你壞了他的孩子會噁心到吐吧!”
顧安柔一聲聲趾高氣昂的質問彷彿一把利刃,刀刀刺向睡夢中的女人。
她不安地掙扎,試圖辯解,但卻發不出丁點聲音,只能感受到心臟鑽心的痛,和順着耳邊流下的冷汗。
“媽咪!”
許安安的叫聲驚醒了沉溺於夢魘的許清卿,她猛地起身看向跌跌撞撞跑進房間的女兒。
“哥哥不見了,只留下一封信,他說他回國了。”
平地一聲雷,許清卿徹底清醒了。
她攬過哭得抽抽搭搭的女兒,另一隻手找到手機打給兒子許一一。
關機!
這個逆子!自己不過說了他兩句,竟然跟她玩兒起了離家出走!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雙手扶着安安的肩膀,眉頭緊鎖地看着她的眼睛,聲音顫抖着開口。
“安安,哥哥有沒有跟你說他爲甚麼回國?”
兩個孩子相當於許清卿的命,一一還那麼小,要是真的出了甚麼事,她該怎麼辦。
“沒有,他......他只說他去了一個叫清川的地方。”
……
“媽咪,對不起,我給你惹麻煩了。”許安安奶聲奶氣的說道。
許清卿只是笑了笑,“小孩子難免會犯錯,犯錯並不可怕,只要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安安最愛媽咪了,等抓到哥哥這個大壞蛋,安安幫你把他的屁股打開花。”
許安安揮動着小粉拳奶兇奶兇的說道,眼睛裏一絲狡黠的光一閃而過。
“媽咪帶你回外公家喫好喫的。”接着許清卿就直接將許安安抱了起來,兩個人朝家走去。
她已經離開許家五年了,不知道現在父母過的怎麼樣。
當車停在許家門口,許清卿看着熟悉的別墅,眼裏忍不住泛起了淚花。
“清卿…”許母剛準備出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女兒。
“媽,我回來了。”許清卿牽着安安,衝過去一把抱住了母親。
兩個人相擁而泣,直到分開許母才注意到旁邊的小不點,有些不敢相信地開口。
“清卿,這是......”
“安安,快叫奶奶。”
“奶奶。”許安安甜甜的叫道。
雖然許母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有些嚇到了,但是看到這麼可愛的外孫女,內心瞬間就化了,也顧不得問甚麼,拉着兩個人就往家裏走去。
“快,老許,清卿回來了。”許母還沒進大廳就激動的大喊着。
……
許母的眼淚又忍不住刷刷的掉,雖然還沒有見過許一一,但是看着安安這麼可愛乖巧,她想孫子一定也是。
女兒的脾氣她也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對孩子說了甚麼重話,那孩子怎麼可能離家出走。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會這樣。”許清卿被這麼一說,也哭了起來。
對啊,一一還那麼小,他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媽媽,別哭。”許安安伸出小手替許清卿擦着眼淚,“你們放心,哥哥很聰明的,沒有壞人可以拐走他的。”
許父頓了良久,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算他現在打死許清卿也無濟於事,“報警了嗎?”
許清卿搖了搖頭,這怎麼報警,從國外跑到國內,她甚至都不知道該找哪裏的警察。
許父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就走進了房間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老鍾啊,是我,有個事情要麻煩你一下,我孫子叫許一一,自己從國外跑回來了,想麻煩你幫我託人找找,待會兒我把照片發給你。”
許清卿淚目了,他父親一生好強,從來不求人,沒想到竟然爲了自己,還去找了之前的朋友。
“爸,謝謝你。”許清卿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
陸川柏站在十九樓的落地窗前,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堆碎片陷入了沉思。
剛剛許清卿一離開,他就立馬去了古董研究所,最終得出來的結論確實是贗品。
相比損失的錢財,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那個女人。
她到底是甚麼人,竟然只是瞟了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贗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