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事務所出來,程晚詞的腿都是軟的。
“抱歉程小姐,你未婚夫的事我們無能爲力,這件事牽扯到季家,整個燕城沒人敢受理這件案子......”
之前給的佣金對方悉數奉還,那副生怕惹火上身的樣子讓程晚詞整顆心沉入谷底。
她和未婚夫陸湛大學時就在一起了,一直陪他創業打拼,公司好不容易有了一定規模,他們也婚期在即。
現在公司被人舉報賬目資金有問題,陸湛被檢察院帶走,公司被封。
到手的幸福就這麼沒了,背後之人居然是季家。
那個燕城第一豪門、跺一跺腳整個燕城都要抖三抖的季家!
驅車到了看守所,終於見到了陸湛
他最近沒睡好,鬍子也沒刮,完全沒有往日的光鮮風流。
看到程晚詞,陸湛的雙眼瞬間一亮:“怎麼樣晚詞,律師怎麼說?”
程晚詞笑得很勉強:“你別擔心,律師說會全力幫我們辯護的。”
“你撒謊!”陸湛大吼一聲:“搞我的是季家,現在整個燕城是不是沒人敢爲我們辯護,是不是?”
沒想到他猜到了,程晚詞只能道:“......律師把佣金都退回來了,他們說你的案子牽扯到了季家......”
陸湛厲聲打斷:“就是季家在搞我,爲了吞併咱們的公司他們故意給我下套陷害我。晚詞你要相信我,我沒有犯法。我是甚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我怎麼會幹幫人洗錢那種犯法的事?”
不等程晚詞說話,陸湛又着急道:“我有一個辦法能救我,但是需要你幫忙。”
……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季霆深的反應。
“你未婚夫?”季霆深似乎想了一下,沒想起來:“誰?”
對方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程晚詞的臉上,盯得她頭皮發麻。
“陸湛。”
季霆深想起來了:“是他......”
他放下二郎腿,雖然是在仰視,但那種只有上位者纔有的壓迫感還是讓程晚詞的膝蓋一軟。
“我憑甚麼要放過他?”
那人神情冷酷,顯然不會因爲她的三言兩語就放人。
程晚詞鼓起勇氣迎上季霆深的視線:
“只要你放過我未婚夫,讓我做甚麼都行。”
有人嗤笑出聲:
“你當你在拍電視劇呢,還做甚麼都行,你能幫季總做甚麼呀?”
“趕緊滾吧,別在這裏掃了季總的興,你不知道季總最討厭糾纏不休的女人嗎?”
這時,季霆深卻發話了。
“我不想喝酒了,”那雙不帶一絲情緒的視線不輕不重地落在她的臉上:“你幫我把這些酒都喝了。”
……
一覺醒來,程晚詞只覺渾身彷彿被拆了重裝過一般。
她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整個人突然被定住。
視線正對着一個光裸的胸膛,再往上,程晚詞如遭雷劈。
季霆深!
痠軟的身體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她和季霆深睡了。
怎麼會這樣?
季霆深把她臉上的驚慌和不可置信盡收眼底,莫然掀被下牀。
寬肩窄腰,這人身材好得不像話,重點是背上佈滿了泛紅的痕跡。
程晚詞震驚到失語。
看着他隨手拿了浴巾往腰間一系,然後過去唰地一聲拉開了窗簾。
整個房間頓時大亮,程晚詞的狼狽無所遁形。
“爲甚麼?”她幾乎崩潰:“你這個混蛋!”
明明說好只是喝酒的!
季霆深脣邊掛着明顯的譏誚:“陸湛這會兒應該已經到家了。”
程晚詞一愣,淚流滿面卻不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