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靈山,天海市首屈一指的墓地風水寶地。
今日晴空萬里,來這的人可比往日要多上幾倍。原因無他,今天乃是王家上任執掌人王錦添的忌日。
作爲曾經在天海市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哪怕離世,也倍受世人敬仰。
前來的這些人中,除了王家的子嗣外,更有其他上流人士到場,爲的只是能給王錦添上柱香。
一輛國產車停在路口,車上下來一位身穿全套黑裝的女子。
女子名爲王羽瑤,乃是王錦添的孫女,同時也在王氏企業擔任部門經理的職務。
然而王羽瑤剛下車,眉頭便皺了起來,拍着車頂蓋:“醒醒,也不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居然還有心情睡覺。”
原來在其副駕駛還坐着一個男人,從外貌來看年齡約莫在二十七八左右,微微留着鬍鬚,略顯滄桑。
“抱歉,我暈車!”陳翰歉意一笑,隨即下車望向山頭,打趣道:“給死人上香還這麼大排場,莫非是虧心事做多了?”
“你說甚麼?”王羽瑤眼睛一瞪,憤怒之情不言其表。
“嘿嘿,開個玩笑,我們還是先上去吧。”注意到王羽瑤的不悅,陳翰打了個哈哈,轉身去後備箱拿準備好的祭品。
將祭品抱在懷裏,陳翰忽然收到一條消息。
“三年試煉已到,天醫殿恭迎殿主歸來。”
短短的一行字,卻讓陳翰眉宇間浮現一抹喜色。
天醫殿來自龍國一個古老的勢力,就連華佗也曾出自天醫殿,只是不被世人所知。
……
前來祭拜的人還沒來得及嘲諷,就被王軍後面的話給吸引,紛紛抬眼望去。就連背對着的王老太,也是止不住轉過身。
只見不遠處的墓碑前,莫永泰正欲插香之際,臉色猛然一變。手中燃着的香燭掉落,自身也是朝一邊傾倒,若不是被身邊之人發現,恐怕人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爸,你怎麼了?”身爲長子的莫天笑,面露擔憂之色。
可是無論莫天笑如何呼喊都無濟於事,莫永泰早已昏迷,根本聽不到外界半點聲響。
王家這邊的人看到這一幕,均是下意識的衝過去。
“莫總,莫老爺子這是?”
“這兒誰是學醫的,快給莫老爺子看看。”
一時間衆人都將精力集中在暈倒的莫永泰身上,全然忘了他們這次來是給王錦添祭拜。
不過身爲天海市當下的風雲人物,莫永泰如今的威望,可要比已故的往王金太更勝一籌,只不過今日他前來祭拜亡妻,並沒有大張旗鼓,也就沒多少人得知。
“怎麼了,你想過去瞅一眼嗎?”注意到王羽瑤望向了莫永泰那邊,陳翰輕聲詢問了一句。
王羽瑤回過神,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陳翰說:“莫老爺子可是莫家的頂樑柱,突然昏厥可不是小事。”
話音剛落,王羽瑤就感覺手被人牽住,扭頭便看到陳翰正衝她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既然好奇那就去看看吧,省的你一副心事忡忡的樣子。”
“可是,奶奶正在氣頭上,我們過去會不會造成影響?”雖然心裏很想過去,但王羽瑤還是略有顧忌。
“怕她幹嘛,要不了多久她還會來求我。”陳翰一臉輕鬆的說着,也不管王羽瑤同不同意,直接牽着她走了過去。
……
“多謝兄弟救了我父親,這裏有一百萬,算是我的心意。”莫天笑掏出一張銀行卡,面露善意的說道。
雖說一百萬對在場人而言不算大數目,可一想到竟是給陳翰這個廢物,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站在不遠處的王軍看到這一幕,氣的不行,當時就站出來:“莫總,你太瞧得起陳翰了,他就是我們王家的廢物女婿,沒必要這般破費。”
“哦?”莫天笑臉色微變,不耐道:“我做事,還需要聽你們的意見?”
這話一出,王軍頓感觸了莫天笑的眉頭。可想到一百萬就這樣便宜了陳翰,實在太不是滋味。
恰巧這時,王老太杵着柺杖走進來,道:“莫總,我孫兒說的沒錯。能給莫老爺子看病,那是陳翰的福氣,怎麼還好意思要報酬,還是算了吧。”
王老太替王軍說話,足以說明王軍在家中的地位。而這樣的一幕,卻是讓王羽瑤感到寒心。同樣是王家後人,對待的方式卻截然不同。
“一百萬可救不了他的命,本就本部入土,不是我出手,恐怕不出兩天就要擺靈臺了。”半天沒言語的陳翰,一出聲就語出驚人,讓整個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王軍見莫天笑聽到這話眉頭皺成川字,覺得是個機會,當場怒斥:“陳翰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咒莫老爺子死。”
“你懂個屁,老實把嘴閉上。”面對王軍的煽風點火,陳翰儼然不懼,反而倒打一耙。
誰也沒想到都這個節骨眼,陳翰還這麼囂張,難道沒看到莫天笑的臉色變難看了嗎?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各懷心思,打算看王家因爲陳翰的胡說八道,從而莫家將會是怎樣的態度。
“王羽瑤,趕緊把他帶走,別在這裏丟人現眼害了我們整個王家。”王老太氣憤的用柺杖戳着地面,臉色難看的喝道。
感受到王老太的憤怒,王羽瑤嚇得不行,心裏也埋怨陳翰話說的有點過。
然而就在這時,莫天笑忽然再次出聲:“一百萬的確救不了我父親的命,不如這樣,一百萬還是收下,另外我莫家還欠你個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