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說,我真沒蒙你,你拿着這棵草……藥回去,兩碗水熬成一碗水,保證藥到病除!”
臨海市火車站北門外,小販衆多,其中唯獨這一個掛着‘懸壺濟世’弔旗的攤子,尤爲刺眼。
提起中醫師這行當,在許多人的眼裏,莫過於一些上了年紀的老頭。可這攤子上的男子只有二十來歲,這實在是讓人心生質疑。
男子名叫田歸,周圍的小販對他都極爲熟悉。在別人的眼裏,這是一個滿嘴跑火車的人,雖然好幾次有人抱着試一試的精神前來找他看病,都被他誤打誤撞地治好了,可人們對他醫術的可信程度依舊爲零。
這不,此時一名中年男子下了火車以後感覺頭暈目眩,腳步漂浮不穩,想着是不是低血糖或是感冒了,便讓這傢伙把脈一番。
最後田歸這廝竟說別人有嚴重的膽結石,這牛頭不對馬嘴就算了,最讓這名中年男子可恨的是,這傢伙竟然跑到路邊花壇上拔了棵不知名的小草,說是以這無名小草入藥就能讓中年男子的病症痊癒,這讓中年男子心裏一陣惱怒不已,若非身在異鄉,他心裏那句罵人的話怕是早就說出來了!
“小田子哎,你要忽悠人也得專業點啊,老子差點就讓你逗死了,臉都氣紅了,你還不趕緊道歉?”
旁邊幾名賣水果的小攤販好奇地看着田歸的舉動,最後他們成功被田歸逗得大笑不已,這樣的場景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不過每一次都讓田歸這種‘抓藥’方式給樂得直喘氣。
“小子,你是戲耍我嗎?”中年男子強忍着憤怒,沉聲問道。
“瞧您說的!”田歸擺了擺手,說道:“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我怎麼能耍您?我這收你一百塊絕對不過份,你要是上醫院去,就你這病,沒有個三五千都出不來!”
中年男子聞言,正準備憤怒地起身離開,卻發現不遠處人羣裏一陣騷動了起來。
看着不遠處那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女人,中年男子冷笑地朝着田歸說道:“你要能把那女人治好,別說一百,一千我都給你!”
那幾名小販已經沒有了看熱鬧的心,要知道形勢嚴峻,不容遲疑。
至於田歸則是想都沒想,點了點頭回道:“這可是你說的哦,可別後悔!”
話音落下,田歸便往人羣中擠了進去。
……
肥胖男子當然能聽出對方話中的意思,只不過他如今看了田歸一眼,光是田歸略顯稚嫩的模樣就無法或許信任了,又怎麼會讓田歸繼續對自己老婆診治呢?
“擦,你給老子滾開!”
顧不上任何後果,肥胖男子猛地上前,作勢往田歸的身上狠狠踢出一腳。
只可惜還沒等他的腳觸碰田歸的身體,田歸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似得,右手輕描淡寫地探出,一把抓住了肥胖男子的小腿,讓其無法動彈。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現在這裏,除了我,恐怕沒人能救得了你老婆!”田歸回頭,雙眸略帶S氣地盯着肥胖男子。
肥胖男子也算是臨海市裏小有名氣的企業家,可縱然他見多識廣,像田歸這樣的眼神,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而且被對方的眼神所致,讓他內心不由自主萌生出幾分恐懼。
當然,爲了老婆,他可不會隨意聽信這麼一個外表稚嫩,可眼神卻是殘忍的陌生人。
他轉首朝着年輕醫生說道:“求你幫幫忙,幫幫忙救我老婆,我是金晟集團的董事長金文進,只要你能救我老婆孩子,我可以給你錢,我給你一百萬!”
但這名年輕醫生仍是猶豫,因爲如今只要是個略懂醫術的人都能看出來,孕婦的生命特徵在快速下降,而他不過是一個剛過實習期的醫生罷了,要從死神手裏搶走這樣的人,怕實力還是遠遠不夠!他決定讓醫院有資歷的老醫生出馬。說着趕緊通知護士向醫院求救。
“他沒這能力!”
沒等年輕醫生說出決定,田歸忽然開口打破了思緒。
年輕醫生聞言,冷哼一聲道:“哼,金老闆你也聽見啦,這傢伙說我沒這能力呢!”不過你放心,我剛剛已經讓我們的護士聯繫醫院了,請你相信,醫院一定會派一個更爲資深的醫生過來的。
金文進如今根本沒有選擇,可他也沒有自信去下任何決定,唯有一旁的田歸笑着站了起來。
“金老闆是吧?”田歸上前,對視上金文進的雙眸後,說道:“你放心,我保證能治好你夫人,而且我也不會要你的錢,我只是看在你是一名愛妻的男人份上罷了!”
“當然,如果你不信的話,那我也無所謂,一切皆是緣份,看天!”
……
“老婆,你,你沒事吧?”
見到這一幕,金文進驚恐不已,顧不上任何後果,立刻上前抓住孕婦的雙肩。
孕婦稍稍一愣,隨後一口濁氣吐出,愕然瞪着雙眸:“老金,你怎麼會在這?”
聽到自己妻子的呼喚,金文進立刻鬆了口氣,饒是他見慣大風大浪,在這一刻也是忍不住地淚流兩行,一把抱住自己的妻子。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金文進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待他們夫妻二人攙扶站起來後,金文進立刻轉首看向田歸,激動地說道:“謝謝,謝謝啊!”
話音落下,金文進作勢就要跪下,所幸田歸眼疾手快,一把上前將其身子攙扶起來。
“別,醫者救死扶傷,這是我的指責,你要謝就謝你自己最後沒有阻攔我吧!”田歸笑道。
頓了頓,田歸轉首看向一旁的年輕醫生,他剛纔對金文進所說的那番話,彷彿在指桑罵槐一樣,引得這名年輕醫生略有幾分羞怒。
“既然患者已無大礙,我們走吧!”
年輕醫生氣,轉首朝着幾名隨車護士呼喚道。
然而,沒等這名醫生走出幾步,田歸卻是忽然閃身出現在他跟前,阻攔了下來。
“怎麼,現在健忘症也能當醫生了嗎?”田歸冷笑道:“剛纔打賭的事情怕是沒過去多久吧?這麼快就忘記了?”
“好吧,我道歉,對不起,行了吧”年輕醫生怒聲說道。不過我也有句話需要對你說:“我看你年輕說話不謹慎就原諒你看,我是經過正規訓練的醫生,相信這點你沒有懷疑吧,我看你還很年輕,做人做事要先考量一下自己的實力,我能力不足,恐傷害病人,這個是我自己的責任與承擔。”
“我知道你是擔心病人身體情況,但是如果不是這種情況,我勸你還是不要隨意行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