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世紀前,一部歐美大片《盜夢空間》引發無數國人的猜想,該影片劇情遊走於夢境與現實之間,被定義爲“發生在意識結構內的當代動作科幻片”。許多科學家通過各種試驗,試圖找到一種可以進入他人夢境的方法,然而他們都失敗了。
人生就像是一場夢,或悲或喜,夢醒以後,都要直面現實。現實生活中有太多的無可奈何,讓人們不忍去直面它。可是,誰也沒有選擇的餘地,只好乖乖的去接受命運的安排。如果有人掌握了這樣的一種技術,他可以利用夢境來改變另一個人的思想,從而達到改變他人的生活習慣和性格,進而改變他人的命運和前途,那將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林子虛就擁有這樣的本事。
林子虛做事有五大原則(緊急原則;對等原則;正義原則;正直原則和理解原則)和五不做(傷天害理之事不做;有損公德之事不做;探人隱私之事不做;違法違心之事不做和有損倫理道德之事不做)。他將五大原則和五不做打印出來,張貼在辦公室裏比較顯眼的位置,以便時刻提醒自己不要犯錯。
六月的西河市陰涼多雨,空氣潮溼,溫度不冷不熱,很是愜意。一場小雨過後,植被經過雨水沖刷,一片翠綠,空氣格外清新。
忙碌完一天的工作,林子虛正在給愛犬餵食,助手米娜緩緩走來,她雙手自然下垂,衝林子虛微微一笑。
“老闆,這個月的按揭時間就要到了,咱們手頭上的資金……”
林子虛拍掉手上的殘食一指門口道:“大王,小王,喫飽了飯該去幹活了!”
兩隻愛犬聞言,立即奔出門外,分站大門兩側,像是兩個忠誠的衛士時刻守衛着別墅的門戶。
“小米,錢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想辦法的。最近,咱們的生意怎麼樣?還像以前那樣入不敷出嗎?”
米娜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道:“還是老樣子!老闆,我相信咱們會走出困境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的工資您暫時先不要發了,反正我也沒地方花,存在您那裏我很放心!”
“小米,謝謝你的理解,錢我會想辦法籌集的,你不用擔心。好好跟着我幹,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是,老闆!”
米娜出去了,空曠的大廳內只剩下林子虛一個人,他在想事情。十年前,曾經有人給他算過一卦,說他命相絕佳,唯獨缺少貴人扶持。他常常在想,自己命中的貴人是誰,他現在在哪呢?
夜幕降臨,外面又開始飄起了濛濛細雨。林子虛照例四處巡視了一週,然後回到自己的臥室。這時,屋外響起幾聲犬吠,林子虛眉頭微皺,這麼晚了,難道還有生意上門?
犬吠聲越來越大,聲音中夾雜着十足的憤怒和不安。謝輝大聲呵斥了幾句,大王和小王的叫聲方纔小了下來。
……
林子虛帶領兩位軍官走進自己的書房,然後順手將房門掩上,大王和小王知趣的站在門外,它們依然還是那麼的忠誠,堅守着自己的崗位。
“二位都是軍人,軍人有保密條例,這一點我懂。在正式談事之前,不介意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你好!”
一位軍官微笑着伸出右手道:“我是中央情報局的,我叫周禮,直接爲首長服務!”
“我是東南軍區某部偵察旅的,我叫黃齊!”
另一個軍官也伸出右手微笑的說道。林子虛一一與二人握手,然後請二人坐下。
“二位不請自來,而且還來的如此唐突,若有怠慢之處,還請兩位見諒!”
周禮擺了擺手道:“應該是我二人向您賠罪纔是,雨夜至此,多有叨擾,請多多包涵!”
林子虛笑道:“不妨事,看來二位是有任務纔來見我的,因何與我那徒弟起了衝突?”
“林先生,您的架子好大啊,甚麼夜裏不見客,有事明天來訪的……”
“住口!”
周禮怒斥道:“錯了就是錯了,不要推卸責任!對不起啊,林先生,黃齊就這性格,請莫見怪!”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的確有夜不見客的規矩,但也得分事情和對象。您二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請問找在下所謂何事?”
“不可說,林先生,有位首長想見您,我給您看一樣東西,看了東西之後您再決定去還是不去。”
周禮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的小本子,本子做工很精緻,金絲邊框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着耀眼的金色光茫。他將小本子放在桌上,用手輕輕敲打了三下,示意林子虛拿過去看。
……
“可惜,我師父他福薄命淺,與狗無緣,一年前離奇死亡,所以,這兩條狗就成了我的私人財產了。大王和小王雖然相差不大,但它們的命運卻是截然不同的。你們一定聽說過九犬一獒吧,大王在幹掉自己的同胞之後幸運的存活了下來,而小王就不同了。”
“小王是族羣的弱者,它母親懷胎兩個月,就產下它一個。爲了能夠讓它生存下去,它從一出生就享受着最好的待遇。等到小王的身體逐漸恢復健康,訓獸師纔將它與大王放在一起訓練。幸運的是它挺過來了,而且表現的不錯。曾經有人出兩百萬來買它們,我都沒有答應!”
周禮笑道:“林先生,聽您這麼一說,大王和小王還真是厲害,恭喜林先生獲得如此好的一對寶貝!”
“哪裏,哪裏,請問咱們這是要去哪呀?”
“城南機場。”
“城南不是沒有機場嗎?難道……..”
周禮笑道:“先生猜對了,如果不出意外,再過半個小時,咱們就可以登機了!”
汽車快速向前行駛,離開市區一路向南,所經之處無論是紅燈還是綠燈都不會減速。司機駕駛技術相當不錯,無論路況好壞,皆能快速通過。
半個小時後,汽車駛入某軍事基地,經過簡單協商,三人一起乘坐軍機飛離西河市。整個飛行過程中,沒有人開口說話,氣氛很是壓抑。林子虛大致估算了一下,飛機一直朝向東南飛行,大概飛了一個半小時。
飛機剛一落地,一輛軍用氣車立即駛了過來,兩名士兵朝周禮黃齊敬禮,二人回禮,然後衆人又一頭扎進汽車。汽車快速啓動,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長官,請問這裏是哪?咱們這是要去哪?”
周禮笑道:“林先生,您不必如此客氣,叫我周參謀就是了。這裏是西林市,我們的目標是東南軍區某部在這裏的臨時駐地。”
“哦,首長他現在在駐地嗎?”
“林先生,既然就要到目的地了,我不妨再向您透露一點消息。現在,整個軍區的大小領導基本上都已經到齊,就差您一個人了!”
林子虛一驚道:“就差我一個人?甚麼意思?如此陣勢的軍事會議,我可不敢參加,弄不好是要掉腦袋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