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你聾啦!我讓你把洗腳水給我倒了,你聽見沒有!”
臥室裏一名漂亮的女子在大叫,這是他的妻子沈月。
聽見沈月的聲音,葉楓雖然很不爽,但是他只能在心裏發泄一下,表面不敢流露出一絲不滿,因爲他是上門女婿,在沈家一點地位都沒有,整個沈家的人都不把他當人看。
“你看看你找這麼個窩囊廢有甚麼用,別人家的女婿都是有錢有勢的,這個窩囊廢整天就會白喫白喝,看見他就煩!”一名中年婦女從二樓走了下來,雙眼白着葉楓,嘴裏罵罵咧咧的。
葉楓的丈母孃王梅,也是整個沈家最不待見他的人。
沈月心中有氣,卻也是毫不示弱道:“媽,你能不能別說了?我聽見就煩!”
“誰讓你眼光這麼差的,活該!”王梅氣沖沖的出門了。
葉楓從頭到尾一句話都不敢說,低着頭,默默的端着洗腳水走出了臥室。
沈月見葉楓這麼窩囊,心中更加看不起他了。
“我真的是眼瞎,怎麼就找了個這樣的廢物!”
葉楓聽見臥室裏傳來的聲音,心中又難受又憤怒,卻是一句話都不敢吭聲,只能悶悶地倒完洗腳水,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和沈月結婚兩年了,兩人從來都是分房睡,連手都沒怎麼牽過。
沈月在臨海市是出了名的女神,可是兩年前突然結婚,而且對方還是上門女婿,當時可是轟動看整個臨海市,不少富家公子暗罵:“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同時葉楓在整個臨海市也是出名了,出了名的廢物!
狹小的房間中,葉楓心中泛起了一陣陣屈辱與不甘,要不是自己被二叔用卑鄙的手段趕出家門,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
民政局門口。
沈月拂了拂耳邊的長髮,輕聲道:“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不這樣,我難道還一直的像只狗在你家活下去?”
葉楓覺得這個女人問的問題挺白癡的,沒說離婚的時候,沒拿正眼瞧過他,現在他要跟她離婚了,她卻顯得有點患得患失了。
“你知道嗎?本來我們結婚的時候,我對你感覺還不錯,是你平時的無能,才讓我越來越討厭你!”沈月眼睛裏滿是這兩年來的回憶,溫柔下來的她有種平時沒有魅力。
葉楓嗤了聲,“謝謝誇獎,說句難聽的話,自從我入贅到你們家,你媽有正眼瞧過我嗎?”
說完他又看了沈月一眼,笑道:“不過,我還是很感激你當時在我流落街頭的時候,能夠收留我!”
回憶起這兩年的種種,他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拳頭。
他現在終於可以跟王梅那副嘴臉說拜拜了,一時間有種魚入大海天地任我遊之的感覺,這兩年時間他壓抑的實在太狠了。
“好,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說甚麼了。”沈月的聲音落寞了些。
此時剛好一陣微風襲來,她今天穿的是一款米白色的長裙,被風吹亂的秀髮配上那張精緻的臉龐,仙氣十足,看呆了很多路過的行人。
“小月,你終於要和這個廢物離婚了嗎?”
就在葉楓和沈月快走進民政局大門的時候,一輛黑色的法拉利突然停在了兩人身邊。
車上下來一個男人,他渾身上下都是名牌,手裏還拿着一大束紅色的玫瑰花。
葉楓看過去,雙眼瞬間眯起。
……
“我們還是回家吧!”
沈月見劉軍打電話,不由得一陣擔心,扯了扯葉楓的衣袖。
她可是知道劉軍認識不少混黑道的人,害怕葉楓會喫虧!
葉楓見沈月擔心自己,心裏頭不由得一暖,這女人還不是讓人太討厭。
“你要是相信我就在這裏看着,今天讓你看看金錢的魅力”
沈月一頭霧水,她不明白葉楓在說甚麼?
但是看着他那自信的臉龐,心裏出現了一種叫安全感的東西,雖然放在他身上讓人難以置信,但是沈月還是願意相信他。
沒等多久,葉楓和沈月迎面就來了五六個染着黃毛的人,向着他們就走了過來,爲首的男子臉上有着一道深深地傷疤,一般的人見了都會嚇得腿軟。
他就是臨海市令名門望族忌憚三分的地下頭目——李東!
“東哥,你來了,就是那小子,那個有名的沈家女婿,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劉軍一見李東到了,就迎了上去,指了指葉楓,厲聲厲色。
李東壓根沒這麼看葉楓,目光飄向了他身邊的沈月,眼睛一亮。
“好漂亮的女人!”
劉軍見李東看向沈月的眼神不對,肉痛道:“東哥,這事辦好,今晚我請大家到醉生夢死玩個痛快!”
他是真的肉痛,醉生夢死的收費高的嚇人,就算是他也不是說去就去的,可沈月畢竟是他看上的女人,自己還沒得到手,怎麼容忍別人染指。
劉軍的話打消了李東的心思,畢竟,他還不想因爲一個女人得罪臨海市有名的二世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