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美麗的新娘,你是否願意詹風獵成爲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
白詩寧手捧鮮花,呆呆的盯着對面蜷在輪椅裏的黑貓。
黑貓腦袋伏在前爪上,蜷得像個黑亮的毛團,一雙狹長幽紫的眸子慵懶的眯起,泛着陰惻惻的薄光。
在它身邊放着一隻結婚鑽戒,和一隻紅玫瑰。
她的男主角不親自參加他的婚禮,甩了只黑貓到場……
這是要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
詹風獵,詹氏集團掌門人,叱吒風雲的商業帝王,就是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掌握着這江城半邊經濟命脈,他前段時間竟出了一些意外,導致雙腿殘疾。
除了這個,她對於今天的男主角一無所知。
這個世界對她來說陌生到她連自己都不認識。
前段時間她失足了落江,被養父養母打撈起來後就不記得很多事情,後來被賭鬼養父賣到夜場。
前天晚上姐姐白若茜救了她,並帶她回了白家。
聽姐姐說,詹風獵是她白詩寧最愛的男人,今天是他迎娶她的大喜日子。
意識到有甚麼地方不對勁,眉頭狠狠的皺了一下……
恍惚之間,似乎有甚麼東西試圖衝進她的腦袋,甩了甩髮疼的腦袋,迷茫的眸光對上輪椅裏的小黑貓。
許久得不到這新娘的回應,神父又問了一遍:“新娘,你願意嫁……”
……
king酒吧是這江城,數一數二的頂級酒吧,在這裏玩耍的年輕富二代偏多。
來這裏嗨皮的人穿的要麼是潮牌,要麼就是時尚性感的服飾,也有上班一族來不及回家換衣裳,直接穿着職業裝前來。
穿禮服款長裙來這裏的人還挺罕見。
白詩寧就是這麼個另類,她用婚紗換來一襲白色高開叉修身長裙,提着7cm高的高跟鞋走進這裏。
實在是高跟鞋人家不收,要不然換一雙小白鞋和一點錢。
下午場基本上是慢音樂嗨場,她找到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白開水,還是免費的。
坐下沒多久,兩個穿着潮牌的女孩走了過來,瞥了眼她面前的白開水,一臉的譏笑。
下一秒,問都不問一聲,翹着高貴的頭顱在她身邊坐下,招來服務生,叫了兩杯滅亡噴射機。
坐下後,兩個女孩泯了點酒,其中一個女孩伏到桌子上問另一個女孩:“誒?你剛纔說詹風獵是斷袖還是受,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整個江城商界私底下幾乎都知道,他被千氏家族那個男女通喫的太子爺千崇西給爆過,他雙腿殘疾半身不遂就是被千崇西給殘害過的後遺症,並且千總裁被他挫骨揚灰扔進江裏餵了魚。”
白詩寧本來準備離開的,聽到這麼勁爆的話題,霎時也來了興趣,漫不經心的轉在水杯豎着耳朵聽。
“詹風獵又瘸又不能那啥,你說,白詩寧婚禮上砸暈她姐姐,搶着也要嫁給詹風獵,她怎麼想的?”
“腦殼有病唄!聽說白詩寧被白家人找回來時就癡癡呆呆的,除了喫就是睡,其他時間就在發呆,又瘋又傻還動不動囈語,天天沒事光着腳到處走。”
白詩寧眉頭一跳。
這故事怎麼還有另外一個版本?
……
腦袋裏突然像被甚麼東西使勁的蜇了一下,一陣一陣的發疼,隱約像有甚麼東西要往外鑽,仔細捕捉卻甚麼也沒有抓到。
甩了甩髮疼的腦袋,下意識偏臉……
旁邊兩個男款石雕正盯着她,眼睛瞪成了銅鈴。
白詩寧猛的一激靈,放下裙子:“打擾了,你們繼續。”
腦袋可能是鏽逗了才跑錯了廁所,慌張無措的轉身離開。
小便池邊的青年朝另一個男人使了個眼色,那男人瞬間會意。
兩人拉上褲子,衝上去就將那個變態的女人套住腦袋控制住給抬了起來。
“放開我,混蛋!”
“老實點,跑男廁所撩裙子,給老子調節調節!”
“哦,要調節啊。”白詩寧輕聲冷笑。
抬着她的兩個男人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對小眼。
這變態的漂亮女人似乎很是配合?
兩個男人喜不自勝,抬着她迅速出了衛生間,朝着另一邊一個隱蔽的通道走。
抬進一個房間,將這個安靜的女人給扔到沙發上。
白詩寧一被放開,扯下頭套隨手扔到地上,還沒來得及起身,一個男人惡撲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