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我就先回去了,希望你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奚夢晴心情大好的開口道。
“好說好說,有這麼個可人陪着,我怎會不愉快。”大腹翩翩的男人,色眯眯的看着奚夢晴說着。
奚夢陽趴在桌上,感覺身體莫名的燥熱難耐,無意中卻聽見了那熟悉的女聲。
明明是姐姐打電話給她,約她出來喫飯的,難道……奚夢陽的思緒好亂,沒辦法在多想甚麼了。
“小美人,等急了吧!”一隻肥厚的大手,突然搭到了奚夢陽的肩上。
奚夢陽有氣無力的推了幾下,但卻並沒有推掉那擾人的肥手。
男人見她沒了力氣,便直接伸手搬過她的頭,打算親下去。
奚夢陽此刻已經知道,自己是被下藥了,她幾經掙扎,才找回了些理智,掙脫了男人的鉗制。
“呵,有點意思。”男人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盯着奚夢陽,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着。
奚夢陽見無路可退,自己又有些燥熱無力,她剛好倚到了桌邊,便伸手抓起了桌上的酒瓶,用盡全力向男人砸了過去。
空氣裏忽然想起了一道,酒瓶破裂的聲音。
殷紅的鮮血,順着男人的臉頰蜿蜒流下,男人顯然沒有料到,奚夢陽會忽然有力氣出手。
男人手捂着額頭,有一瞬間的呆愣後,便馬上大聲呵斥道,“死丫頭,膽子倒不小,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的舒坦舒坦。”
下一秒,奚夢陽一把抓過,留在桌子上的一片酒瓶碎片,抬手就狠狠的在自己手背上劃了一道!
紅豔豔的鮮血,一下子從她白皙的皮膚間,以最妖嬈的姿態了,流淌了出來,濺的她身上也是點點斑駁。
……
秦澤平一回到臥室,便馬上把這擾人的小貓,安置在了他的大牀上。
秦澤平站在牀邊,不時的喘着粗氣,看着此刻在大牀上及其不安分的小女人,心底不禁一陣嘆息。
一眨眼的功夫,躺在牀上的小女人,便起身又纏了上來,雙手勾住了秦澤平的脖子,柔軟嬌嫩的小嘴直接就堵了上來,讓正在神遊的秦澤平瞬間就回了神。
秦澤平這纔想起來,要趕快幫這個小女人叫醫生過來,他隨即從西裝兜裏掏出手機,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聯繫好了家庭醫生,秦澤平隨即收好手機,用力的抱住在他身上不斷摸索的小女人,將自己的腦袋架在她的肩上,低聲的說着,“乖一點,你再堅持一下,醫生應該很快就會到了。”
可是奚夢陽像是聽不見一樣,根本就不理會秦澤平,見自己身子被他用力的抱着,動彈不得,奚夢陽張嘴就在秦澤平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
秦澤平倒吸一口涼氣,努力剋制的將小女人放倒在牀上,便打算離開。
“嗯~”
一道媚骨的聲音從小女人的口中溢出,秦澤平不禁身子一顫,目光幽幽的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秦澤平頓感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那個小女人,居然在牀上。。。。。。!
秦澤平整個人都石化了,他的表情很是僵硬,彷彿連呼吸都變得有些躁動不安了。
只見那小女人,一邊揮舞着不安的小手,一邊將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來,整個人扭成了一團,嘴裏還不停的發出,細碎的哼唧聲。
奚夢陽全然不知,自己是如何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盡興表演的,迫使正站在牀邊看着這一切的秦澤平,直接衝到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便向着自己的臉頰,不斷的拍着冷水。
……
奚夢陽緩緩的走到自家別墅的大院子裏,便看見奚夢晴朝着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喲,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居然學會夜不歸宿了。”奚夢晴挑釁着開口道。
奚夢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奚夢晴,她沒有想到奚夢晴在陷害完她之後,還能如此鎮定的倒打她一耙。
“你看甚麼看啊?難道我說錯了嗎?”奚夢晴不怕事大的叫嚷着。
“大姐,你不要逼我,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勸你好自爲之。”
奚夢陽說完便伸手推開了,擋住她去路的奚夢晴,直接向別墅內走去。她真的受夠了忍讓,不想在繼續妥協下去了。
眼見奚夢陽並不理會自己,奚夢晴不禁被氣的有些跳腳了。
她隨即大喊着“爸爸正在等你,你還是想想要怎麼和他解釋吧!”
聽奚夢晴這樣一說,奚夢陽隨即停住腳步,回身看着奚夢晴“我倒是很想看看,爸爸他知道大姐你做的這一切後,會是甚麼反應?”
奚夢晴顯然有些心虛了,不過她還是強裝鎮定的開口道“我可告訴你,不要胡言亂語,我可是甚麼都沒做,別自己做了齷齪的事,到頭來卻怨怪起我來了。”
奚夢陽定睛看着奚夢晴,剛想繼續說些甚麼,她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她隨即掏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這一時間她也沒有多想,手指一劃,便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
“你在哪兒呢?秦澤平的嗓音清清冷冷的,其中還透露着一絲危險。
這也難怪,他一覺醒來,睜開眼就發現身邊的人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枕邊的500元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