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毒酒,被打入冷宮,一場大火,結束她本不該尋求的繁華。結拜的姐妹,對她痛下殺手,那一場顛鸞倒鳳的激情,又何嘗不是一種束縛?姐妹如何?皇帝又如何?如果無情,如果不愛,照樣反出宮牆,斷情絕愛,另嫁他人!"
悶悶的,她抬眼看看,恍然大悟,她還真是被從那邊,踢到了這邊。不過也正由於這段踢出的距離,讓她離得這冷宮的火近了些,纔沒有被凍死。
凍不死,也燒不死,那算她命大嘍?
她自嘲的笑一聲,立即蹣跚的起身,辯了辯方向,便向着某處走去。在那個方位,有個小小的狗洞被雜草掩蓋着。現在,怕也是被火燒光了吧?
一般的說,冷宮總是建在皇宮最偏僻的一角。因此,她起夜的時候,就特別的觀察了冷宮的環境。沒想到,還真的給她,找了條活路。
費力的從那狗洞裏鑽了出去,外面,果然是她意想中的冷寂大街。
終於出來了!
她歡快的勾脣,疲憊的臉上露出狡黠的笑。
她慢慢的直起身子,輕輕的拍身上的土。又找到一根樹枝,隨意的拋起,落下,順着枝尖的方位走入了黑暗。
她是個灑脫的女子,既然穿了來,那麼,那安於之吧!
雪無聲的落,掩蓋了她的足跡,也掩蓋了她的出處。
飄零飛雪中,有抹人影閃出,望着她出走的方位,默默的記在心中。
天亮了,雪,繼續紛飛的落着。
笨重的車軸輾在厚厚的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雖然不好聽,但也不甚難聽,至少給人的感覺,很寧靜。
萬籟俱靜的夜,彷彿只餘這麼一點聲響。
晴雪就在這樣的聲音中,悠悠的醒轉,感覺着微微晃動的馬車,慢慢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