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大的禮堂,座無虛席,喧譁聲和尖叫聲充斥着整個禮堂,江雨柔被好朋友李欣蘭拉着穿過鬧哄哄的人羣好不容易擠到前排的座位上。
“天啊!他真是帥呆了!”李欣蘭看着講臺上的莫逸辰張大了嘴。
“你的口水!”江雨柔皺眉。然後回頭看了眼周圍那羣渾身散發朝氣的男孩女孩,他們臉上的興奮和眼裏的光芒讓江雨柔無奈的搖搖頭,不得不把目光投向禮堂中央。
臺上站着的男人眉目沉靜,英俊清朗,一身筆挺的藏青色西裝,玉樹臨風的站在那裏,雙手往擺滿了鮮花的講話臺上輕輕一搭,從江雨柔的角度看過去,他那張側臉美得無懈可擊,男人嘴角微微上揚,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雙好看的眸子往臺下淡淡一掃,臺下的尖叫喧鬧聲馬上停止了。
江雨柔旁邊的李欣蘭眼睛瞪得比那些男孩女孩還大,此刻的她全無半點爲人師表的樣子,她興奮的揪住江雨柔不顧旁邊人的目光,“看見沒有,這纔是真正的潘安宋玉再世啊!天啊!他那輪廓,那眉眼是怎麼長的!我要呼吸不暢了!”
江雨柔不置可否的看了眼臺上的男人,潘安宋玉長甚麼模樣她不知道,不過臺上這個男人她可認識。不只是認識而是太熟悉了,畢竟都相伴一個月了。
說實話她從來沒有認真的打量過這個男人,雖然他們已經同牀共枕一個月,但是她卻從來沒有認認真真的去仔細看過他。
不過在今天這種場合,在這種熱烈的氣氛下,她不得不以一種客觀的角度去重新認識她,評價他。
的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一雙眼睛平靜時候亮如星辰,笑起來時候勾人魂魄,不知道怎麼的看見這麼多人如同追星似的追捧着他,她的心裏突然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男人開始了他的演講,他的口才她領教過,不是簡單的口若懸河,雖然不能把死人說活,但是把一個正常人糊弄暈絕對沒有問題,她就是這麼倒黴催的被他三言兩語給糊弄暈了,直到和他領了證搬了家,才反應過來。
“全國十大青年俊才,掌管着上百億的公司,而且又這麼英俊瀟灑人見人愛,真不知道甚麼樣的女人才能成爲他身邊的綠葉!”李欣蘭看來還處在花癡沒有恢復過來,仍然不顧形象的在江雨柔旁邊自言自語。
“李老師,請注意你的形象,你是爲人師表,不是花癡!就算是花癡也過了花癡的年紀了!”江雨柔出聲警告,甚麼狗屁青年才俊,甚麼紅花,這些都是表象,臺上的那個男人的行徑可不像他的人那樣看起來那麼養眼,想到她爲了對付他制定的那些條條框框,想到他輕易的化解了她的那些條條框框,她咬了咬牙。這是頭狼爲甚麼人們卻把他當成了寶!
臺上的男人的演講獲得了一片掌聲,坐在江雨柔另一邊的老校長正在和其他的領導誇獎莫逸辰,甚麼是s大近幾十年來不可多得的棟樑之才,江雨柔微微撇了下嘴,現在的人都甚麼品味,就連一向附庸風雅的老校長也開始落俗了,他莫逸辰不就是仗着有幾個臭錢,出資7位數給s大修建了圖書館嗎?
要不是有那幾個臭錢和長了一副好皮囊,當然還投胎投得好,生在了一個富貴權勢之家,他有甚麼好的?
心裏這樣想着她抬頭鄙夷的看了臺上的男人一眼,發現他好看的眸子也正往她這邊看過來,兩人目光接觸,莫逸辰的嘴角又微微的上揚了。
……
這話一出口,炸開了的鍋瞬間沸騰了,女生們開始猜測這位英俊瀟灑的莫學長的老婆大人到底是何許人也,爲何從來沒有見過她曝光。李欣蘭撇嘴,語不驚人死不休“我猜這莫逸辰的老婆肯定是一位醜得出奇的富家女!”
“這話怎麼講?”江雨柔詫異地用手摸摸自己的臉,她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是曾經也是榜上有名的校花。
“人都說美女嫁醜男,美男娶醜女,這莫逸辰如此高調可是老婆卻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過面,很顯然的無鹽女,帶出去嫌丟人唄!”
這話讓江雨柔一時間沒有了回答,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她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爲何莫逸辰推翻了她無數個條條框框,但是不準暴露她身份這條他爲何會遵守得這麼好?
演講終於結束了,學子們議論着開始往外撤退,江雨柔在李欣蘭的拖曳下隨着人流開始撤退,走到大門口,李欣蘭突然搖了搖她的手,“你看那邊?”
她順着李欣蘭的視線看過去,見莫逸辰正和一個女人並肩走過來,兩人正在親熱的交談着甚麼,那個女人是s大的美女教師陳若清,不遠處停着莫逸辰的那輛黑色大氣的車,莫逸辰和陳若清走到車旁,很紳士的拉開車門讓陳若清上了車,自己才轉過去打開了左邊的門。
李欣蘭見此情形,不由得又哼了一聲,“甚麼有老婆了,你看明明就是一個招蜂引蝶的主!”
“喫醋了?”江語柔微笑,莫逸辰身邊的花蝴蝶太多,她已經有了很強的免疫力,不過看李欣蘭的樣子比她這個正牌老婆還能喫味。
看莫逸辰的樣子應該是今天晚上有飯局,江雨柔拉着李欣蘭的手轉身準備回辦公室,卻不料聽到後面傳來老校長的聲音,“江老師,李老師!”
兩人回頭對老校長露出一副恭敬的模樣,老校長滿意地看着她們,“今天晚上的飯局,你們也去吧!”
“我?”江雨柔用手指指鼻子,她在學校從來都是低調分子,從來不亂出風頭,也不喜歡交際,今天老校長怎麼就找上她了?
“是這樣,今天晚上的宴會,全體老師都去!”老校長解釋。
江雨柔雖然不愛交際,但是集體活動卻從來不缺席,想想學校好像也有一個多月沒有舉辦甚麼聚會了,聽了老校長的話馬上應承下來,卻不料老校長接下來的話讓她大跌眼鏡,“逸辰大手筆啊,包下了整整一層樓!”
江雨柔沒有想到今天的集體活動竟然是莫逸辰出血,他有錢出點血無可厚非,可是想到呆會要看到那可惡的男人,她就感覺頭有些疼。
江雨柔和李欣蘭兩人是最後到達酒店的人,進入才發現除了莫逸辰所坐的主桌還有位置別的位置都坐滿了人。
……
宴會散去,一行人轉道去了ktv,陳若清依舊是和莫逸辰共乘一輛車,莫逸辰這次沒有帶着陳若清先行離開,而是站在車旁張望,當看到江雨柔和李欣蘭走出來後他張嘴準備說話,卻是晚了一步。
許峯從斜刺裏冒出來把兩人迎上了自己的車,看見江雨柔正眼都不看一眼就和李欣蘭上了許峯的車,莫逸辰用力關上了車門。
ktv包廂裏鬧哄哄的,江雨柔進去後就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喜歡唱歌的人開始唱歌,特別是李欣蘭,已經興奮的隨着音樂開始舞蹈,因爲喫得太飽,江雨柔斜靠在沙發上面懶懶的看着一羣人狂歡,“柔柔,你喫水果!”
許峯澤把服務員的送進來的水果細心的挑選了一些送到了江雨柔的面前。江雨柔擺手,“謝謝師兄,剛剛喫太多實在喫不下去了!”
許峯也不勉強她,把水果放在她面前,自己跟着坐了下來。
“好久沒有去看老師了,心裏一直惦記,這個禮拜我想過去看看他們,柔柔你會在家嗎?”江雨柔的爸爸媽媽都是大學教授是許峯的恩師,許峯上大學時候一直經常去江雨柔家,對這個小師妹的關心從他上大學時候就開始,到現在一晃已經好幾年過去了。
江語柔和莫逸辰的婚禮很低調的進行,除了雙方家長並未有旁人知道,所以許峯並不知道江雨柔已經嫁出門了。
“我已經約了人了!”江雨柔回答,在她心中一直把許峯當哥哥看。
“是嗎?”許峯有些失望。
“對了,師兄,欣蘭這個禮拜說要約你一起去爬山,我看你還是不要去看爸爸媽媽了,陪欣蘭爬山吧!”江雨柔一直想撮合李欣蘭和許峯。
“我還是去看老師吧!”許峯拒絕。
“師兄,欣蘭是個不錯的女孩子,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那個店了!”江雨柔提醒。
“我知道!”許峯嘆氣,看來自己的心思這個小師妹可是一點也不明白,當初小師妹心中一直有一個人,所以他沒有半點的辦法,現在那個人已經離開,他以爲會有機會,可是她卻仍然看不見自己的存在,看來這份感情註定是一廂情願了!
正說着話瘋夠了的李欣蘭回到了江雨柔的身邊,看見陳若清一直纏着莫逸辰,她的眼中閃過厭惡,“柔柔,你看陳大美女,整個一個春心浮動啊,就不知道人家買不買賬?”
江雨柔笑笑不置可否,她和莫逸辰結婚時候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他喜歡玩就盡情的玩她絕不追究,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把女人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