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臥室裏,擺放在窗邊的單人牀上發出吱呀聲。
明亮的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將秦輕予稚嫩而又嬌豔的面容照的,彷彿渡上了一層柔光。
也將男人俊朗的面容都遮在了陰影裏。
沈硯低聲哄道:“等會有禮物要給你。”
秦輕予攥緊雙手說道:“我不要你的禮物,我現在就要睡覺。”
“我今天心情不錯。”男人低沉的聲音裏帶着淡淡的冷意,“既然你不願意,不勉強你。”
秦輕予渾身無力的被他摟在懷裏,模模糊糊的聽到他磁性的聲音,在她頭頂說道:“學校再有甚麼事情,直接聯繫嚴荀,他會幫你處理好,處理不了的再找我。”
“學費我已經讓嚴荀幫你交了,有需要我讓嚴荀去學校接你。”
“別做讓我不高興的事情。”
他語氣略重的說完最後一句話,就握着她的手,從散落在一旁的衣服口袋裏掏出一枚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
他打量着正好套在她無名指上的戒指,不帶任何感情的評價了句:“果真還是你戴上適合。”
適合嗎?
從兩年前這個像禽獸一樣的男人,把她毀了後,適合兩個字,就不能在他們之間用了。
沈硯走後,秦輕予淺眠了兩個小時就起了牀。
穿衣服時,她面無表情的將戒指從無名指上拔了下來,用力朝角落裏扔了過去。
……
沈氏企業辦公大樓。
知道秦輕予要來,嚴荀早早就派了下屬祕書去接她。
看到秦輕予走進公司,祕書走上前,恭敬的說道:“秦小姐,嚴祕書說先請您去會客室休息一會兒。”
祕書雖不知道秦輕予跟沈硯是甚麼關係,但嚴荀說了秦輕予是貴客,下屬祕書不敢怠慢,備好了茶點送上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會客室裏,秦輕予掏出手機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時間。
終於,在一個多小時後,手機響了起來。
“喂。”
“找我有甚麼事?”
“你散會了嗎?”
那邊隱隱約約傳來工作人員彙報事情的聲音,顯然是還沒有結束。
沈硯聲音平靜的說:“有話直說。”
“我想跟你借點錢,以後會還給你。”
沈硯沒有任何的驚訝,也沒有過多的詢問,直接問道:“需要多少?”
秦輕予抿了抿脣,說道:“五十萬。”
“知道了,待會讓嚴荀把支票給你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