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就別生姐姐的氣了,姐姐也是想着和餘少有婚約,況且那大黃魚是母親給姐姐的,姐姐沒有偷。”蘇泠芸柔柔道。
聞言,蘇世傑更加惱火:“你少爲你姐姐說話,她讀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竟然爲了一個男人恬不知恥,做到這一步!”
陳婉說大黃魚是她給月遙的,這明顯是謊話,至於婚約,先不說有沒有,就算有,月遙現在就眼巴巴倒貼餘家,這不敗壞他們蘇家的名聲嘛?!
而且自己這麼多年,一直用心栽培月遙,不就是希望這個死丫頭能嫁給一個高官或者更有錢的人家,好幫襯蘇家。
可現在...
越想越氣,蘇世傑臉色更沉了,呵道:“忠伯,去將祖祠的所有棍子都拿過來,我要執行家法!”
“...老爺。”管家面色猶豫,爲難地看了看陳婉和蘇月遙。
蘇宅的祠堂裏有大大小小五根棍子,是用不同材質做成的,有木頭的,也有鋼的,粗細也是各不相同,是用來執行家法的。
按理說每次拿棍子也就拿一根,可老爺這次卻說要拿五根,顯然是鐵了心要懲罰大小姐。
這可怎麼辦?
“老爺,你不能打遙遙!”陳婉變了臉色,“我已經罰了遙遙禁足了!”
蘇世傑看着陳婉柔美的臉龐,眼中閃過一抹猶豫。
齊桂芝見狀便加了一把火:“夫人,你這是在質疑老爺的處置嗎?老爺也是爲了月遙好,若是現在不教,往後月遙可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樣,你就別再惹老爺生氣了。”
“今日誰都不許勸,若是再勸,一律家法伺候!”齊桂芝的話使得蘇世傑冷了聲音。
齊桂芝心中樂開了花,只要好好利用蘇月遙那蠢貨,那陳婉再美也爭不過自己,等到蘇世傑厭棄了陳婉母女,這蘇家不就是自己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