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淵王回京——”
天上飄着鵝毛大雪,浩浩蕩蕩的人馬從城外緩緩而行,突然,人羣中猛地衝出一人!
“殺,殺人啦!”
一羣手持利刃的黑衣人飛身上前,迅速將那奔跑的人圍住,刀柄一勾,那人便倒在了地上。
“啊——”
人羣嚇得四散奔逃,燕如意心裏一驚,便看見馬車突然被一道重劍劈開——
那劍鋒險險從燕如意臉前劃過,離那張精緻嬌俏的小臉,不過三寸有餘!
“爹爹!”
燕如意駭得聲音都變了調,那騎在白馬上同一衆黑衣人鬥在一處的英挺男子轉過頭,一雙鷹眸頓時瞪得通紅。
“休傷吾兒!”
燕承澤怒吼一聲,手中銀槍一轉,黑髮在風中狂亂飛舞,將那些圍在他身旁那些黑衣人震開。
在那劍芒即將斬開燕如意時,他險險橫槍隔開那隻即將掠到燕如意眼前的劍,便朝那黑衣人刺去。
“保護王爺和小郡主!”
隨行的親衛們迅速逼攏過來,同那些黑衣人戰在一處。
幾個黑衣人見勢不妙,點足輕掠上了房頂,親衛們正要追,卻被那英挺男子喝止——
……
文宜修淡淡掃了一眼被文華池牽着,欲言又止的漂亮小丫頭,語氣淬着刺骨的寒:“我並未做甚麼,無需道歉。”
他從來不想與太子爭甚麼,只想滅了敵國,讓母親的血仇得報,豈料他,卻偏偏要來他面前聒噪!
“好,老七……你是當真將本宮這太子視若無睹!”
文華池的臉色愈發陰冷,伸出手抓向文宜修,像是要將面前這少年生生掐死一般——
“不,不要!哇——”
燕如意急得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奶孃在哪裏……爹爹要是在就好了,太子分明就是故意找茬,若他要害小哥哥的話,她怎麼攔得住呀!
“如意?”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燕如意僵硬的脊背終於鬆開,跌跌撞撞的撲到父親懷中:“爹爹,嗚嗚嗚嗚嗝……”
這皇嗣間的爭鬥比電視劇裏要可怕得多,她想回王府!
“兒臣見過父皇、淵王殿下。”
文華池垂眸,藏起眸子裏那一絲狠戾的光,溫和拱手道:“方纔兒臣路過此地,見九弟將這位小姐推倒,便想令他賠禮,豈料九弟,竟執迷不悟,不肯道歉!”
燕承澤護着懷中哭得抽抽搭搭的燕如意,眼神有些冷然的看向面前的少年。
九皇子的母妃,與如意的娘本就是極親厚的閨中密友,這孩子真算下來,也算他的子侄輩。
若是宸妃知道自己的血脈成了這般飛揚跋扈的脾性,在天之靈怎能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