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昕蘿從疼痛中醒來,睜眼看着房間裏凌亂的一切,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醒了就別賴這兒了,穿上衣服走吧。”戰博彥嫌棄的看了一眼呆愣着的江昕蘿說道,眉頭皺的緊緊的,極其不耐煩。
江昕蘿看着面前的男人,小臉頓時蒼白。
昨天是未婚夫陸凱二十八歲生日,江昕蘿本想把自己送給他。
可現在……
男人看江昕蘿一幅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似乎明白了甚麼,隨手從外套口袋裏掏出支票本洋洋灑灑籤給她一張支票。
冷笑道:“一百萬,夠不夠?”
江昕蘿怒氣衝衝的的瞪着戰博彥,他這是把她當甚麼人了,以爲有錢就可以隨意侮辱人啊。
她狠狠擦乾臉上的淚水,接過那張支票。
看見江昕蘿的動作,戰博彥的眼中露出淡淡的嘲諷。
果然,演了這麼一齣戲,終究還是爲了錢。
然而下一秒,江昕蘿看都沒看數額,直接將支票撕的粉碎……
看着白色的紙片在空中飛舞,戰博彥愣住了,以前從沒有一個女人敢當着他的面撕支票。
“我的清白都被你毀了,以爲錢就可以解決問題啊,我告訴你我不稀罕!”
江昕蘿擦乾淚水,迅速穿起衣服,似乎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裏。
……
王嵐嫌棄的看着江昕蘿,雖然江家人都不承認,但她知道這個死丫頭就是江北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要不然爲甚麼老爺子都死了,江北還攔着不許她把人送走?
一個野種,也配當她女兒?
江昕蘿聽到這個消息,震驚的整個人都跟着劇烈顫抖起來,淚眼模糊。
“現在,你可以滾了。一個野丫頭,也敢打我女兒!”終於讓她找到一個藉口,把江昕蘿趕出江家。
江曼在一旁看的滿眼含笑,江昕蘿終於被趕走了,以後江家的千金大小姐就只有她一個了!
江昕蘿終於明白這麼些年,媽媽從來都不抱她,無論她怎麼討媽媽歡心,媽媽從來不對她笑。
終於知道爲甚麼小時候都是爺爺養着她,也終於知道爲甚麼爺爺去世後,家人都沒給過她好臉色。
原來,她根本就不是江家的孩子!
轉身,那一瞬間像是被抽盡了力氣般離開江家。
一夕之間,她失去了清白、愛情和親情,她徹底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她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裏的名片,心裏下了一個決定。
三個月後。
江昕蘿來到了戰家,接待她的是一位精神抖擻的老人。
“小姑娘,就是你來找我們家臭小子啊?”
她一愣,點點頭。
……
戰博彥話還沒說完,就直愣愣看着江昕蘿往地下栽去,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由自主的把女人接住了。
裝的吧?
以他的經驗來看,肯定是故意裝暈好留在這裏繼續糾纏。
剛想把她丟出去,戰老爺子一步跨出來,驚道:“哎呀這姑娘怎麼暈倒了?管家快點過來,把家庭醫生給叫過來,快!”
……
戰博彥剛想說甚麼,就被老爺子狠狠瞪了一眼。
而被氣得一口氣沒上來昏迷後的江昕蘿終於悠悠轉醒,就聽一個醫生模樣的老者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姑娘懷孕了,受了刺激再加上疲勞過度餓暈了。”
懷孕?江昕蘿猛地睜開眼,怒聲道:“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懷孕!”
緊接着她就看見房間裏還站着臉色極爲難看的戰博彥,以及非常八卦眼裏閃着亮光的戰老爺子。
老中醫瞬間板着臉道,“我可是祖傳學醫,就你這脈象,妥妥的懷孕,餓成這樣,胎還這麼穩,小傢伙很有活力!”
江昕蘿面色一沉,險些再次暈過去,惡狠狠的瞪着罪魁禍首戰博彥。
戰老爺子把兩人之間的互動看了個仔細,暗暗驚喜道,“懷的不會是我家的乖乖小曾孫吧?”
戰博彥一時間臉色又是青白,又是複雜。
把老爺子和中醫趕出去,他居高臨下的望着江昕蘿,半晌,冷戾至極的來了句,“好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