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珏,求求你饒了我吧!”
沈清如和墨辰珏在一起幾年,每一次她都極其服從墨辰珏。唯獨這次,她在拼命抵抗。
可今天卻與往常不同,她非但不從,且大喊:“求求你放過我!”
“饒了你?平時不都是你自己主動獻身,來引誘朕的?”
“如今你又這般模樣來求饒我,是做給你那半死不活的老東西看嗎?”
話音剛落墨辰珏硬拖着沈清如到隔壁房間的桃木桌前,椅子上綁着一個男人,那正是沈清如的親生父親沈烈。
他的雙目被挖,雙腳被廢。
曾經武藝高超的戰神沈烈,現如今是個廢人了,聽着自己的女兒被人凌辱也只能犬吠了。
……
沈清如在父親被帶走的第二天得知有人將他陷害先皇的證據送進宮。
便立刻奔向墨辰珏的寢殿。
沈清如猛地推開墨辰珏的房門,“我爹被官兵帶走,證據確鑿是怎麼回事?”
墨辰珏頭也沒抬,埋頭批閱摺子,“證據是我託人送去公堂的,怎麼,你有事?”
沈清如兩腳一軟癱坐在地,如今他是皇帝,證據也被他送到公堂。
他若是想讓他父親死,豈不是一句話的事!
她低下頭,卑微的走到墨辰珏身邊,“皇上,求求你看在我們曾經五年的份上,放過我爹好不好?”
她深知墨辰珏沒有真正的愛過她,也知道自己只是他的復仇工具而已。
……
深夜,沈清如連人帶衣物被一塊扔到門外。
翌日。
由於沈清如的父親還在昏迷不醒,她就代替她父親被壓上衙門。
沈清如到了衙門跪在地上。
“大人請明察,我爹血氣方剛,爲了這個國家做了多少貢獻您是知道的,又怎會迫害皇上,這都是受人指使,請大人還小女和家父一個清白!”
萬萬沒想到,那個她愛了五年的男人,拿出了白紙黑字的信封。
“這正是當年沈將軍和朝中大臣與敵國的信封,上面有沈將軍的親筆署名,並且在將軍的府邸搜出贓物。”
沈清如見了信封,腦子裏猛地想起那不是墨辰珏說讓我拿去給父親的信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