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酒兒!你給老子出來!”一聲咆哮,帶起“嘩啦啦”的響聲,大樹上的鳥獸盡散,將軍府中的僕人們卻是習以爲常,依舊做着自己的事情。
威武將軍蕭山三步並做兩步走,迅速朝着“玖玖閣”奔去。
“砰”的一聲,房門被蕭山一腳踢開:“這大嵐國還有比你更好色的大家閨秀嗎?”
被怒吼之人沒有半點做錯事的自覺,斜靠在椅子上,那精緻的五官卻是讓人眼前一亮,明明是女子卻穿着男子的衣衫,那好好的一身錦繡華衣卻硬是被她穿成了痞子模樣。
掏了掏耳朵,對着蕭山拋了一個無奈的眼神:“老爹,我是甚麼樣的你也知道,我不過出去溜達一圈,誰讓那些美男自己出現在我眼前,我也很無奈啊……”
“蕭酒兒!你還敢狡辯!”蕭山本是五大三粗的模樣,聞言,更是氣的吹鬍子瞪眼,胸膛此起彼伏,“你看就看罷了!爲何要摸人家的手!你知道外面都在如何傳你嗎?說你不知廉恥!這閨譽你不要了,你日後還如何嫁人?若是嫁的不好,老子怎麼去見你娘!還有……”
“老爹!”蕭酒兒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一個彈跳站了起來,看着眼前的男人,眼裏劃過一絲暖色,但是面上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老爹,女兒還小,還沒發育好!”說着,挺了挺自己的胸脯以證明自己說的話。
“你……”蕭山看着自己女兒的動作,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一雙眸子瞪得比牛眼還大,“你這是甚麼……甚麼動作!”
蕭山實在是找不到語言來形容自己所看,明明是黑的發炭的皮膚硬是浮現出了兩團紅色、
蕭酒兒笑嘻嘻的看着蕭山,緩緩說道:“老爹,你實話告訴女兒,是不是將軍府的銀子不夠了,要賣了女兒?”
“啪”的一聲,蕭山一巴掌拍在了蕭酒兒的背上,“老子就算是喝西北風也不會賣了女兒!”
蕭酒兒一個踉蹌,翻了一個白眼:“老爹,說歸說,你那一巴掌,可要了女兒的小命了!”
“哼,就你這條命,怕是閻王爺都不敢收!”蕭山怒吼一聲,瞪着蕭酒兒。。
蕭酒兒撇了撇嘴,十分懷疑的看着蕭山:“老爹,你若是不想賣了女兒換銀子,爲甚麼想這麼快將女兒嫁出去?”
“咳咳!咳咳!”接受到蕭酒兒那不相信的眼神,蕭山一口氣沒有提上來,接連着咳嗽了好幾聲。
……
“蕭酒兒!”
一聲怒吼,整個將軍府爲之一震,下一秒,蕭酒兒早已無影無蹤。
夜晚,蕭酒兒偷偷摸摸進了院子裏,四處張望着,生怕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
“啪!”
“啊!”蕭酒兒驚呼一聲,猛地轉頭,當看到是齊冉冉,當下鬆了一口氣,邊撫摸着自己的胸口,邊給了齊冉冉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幹甚麼呢?嚇死我了!”
齊冉冉看見蕭酒兒渾身髒兮兮,連頭髮也也亂七八糟的模樣,頓時皺緊了眉頭;“小姐,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又去偷鳥蛋了?”
蕭酒兒神祕一笑,知道自己院子裏安全了,便毫無顧忌的回到了自己房間,倒了一杯茶水,這才說道;“今天倒是有一個不小的收穫,你看!”說着,手心裏攤開一枚晶瑩剔透的玉佩。
齊冉冉眼睛一亮,迅速走了過來,拿起玉佩左看看右看看,喜歡得不得了;“小姐,這是哪裏來的?”
“掏鳥窩得來的!”蕭酒兒端着茶杯,微微抿了一口氣,眼裏劃過一絲疑惑。
要說她也是奇怪,今日爲了避免蕭山的怒火,她徑直去了後山,看到一隻五顏六色的鳥,正準備去抓,沒想到那鳥直接飛到自己頭上,丟下了一塊玉佩就離開了。
顯然,那老鳥是想將這玉佩給她,總覺得沒甚麼好事,但是看在這玉佩冬暖夏涼的份上,她就收下了,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得了!
“好了,你可以給本小姐倒水洗澡了!”見齊冉冉兩眼放光的模樣,蕭酒兒立馬從齊冉冉手上奪回了玉佩,放在了自己腰間,拍了拍齊冉冉那柔嫩的小臉蛋,進了內室。
她可不會忘了自己這個小丫鬟可是個愛錢的貨!
齊冉冉嘟了嘟嘴,雖然不情願,但是也只好出去。
蕭酒兒雙手抱頭躺在榻上,秀眉微皺,眼裏滿是冷意,自己穿越過來也有一個月了,這仇也該報了吧?
……
滿頭黑線的齊冉冉蠕動了幾下嘴脣,卻不知道說甚麼好,只能望天,告訴自己她甚麼都沒有聽到,她家小姐沒有那麼低俗……
“好了!”蕭酒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去睡吧,明日咱們就去會會那個溫公子!”
齊冉冉看向蕭酒兒,見蕭酒兒似乎打了雞血一般,不禁爲那溫如才感到擔憂,不過,她好歹是蕭酒兒的貼身丫鬟,自然向着自家小姐。
翌日,蕭酒兒早早的起來,頭髮隨意的紮成一個馬尾,身着寶藍色的衣衫。
“啪!”的一聲,打開摺扇,精緻的五官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的耀眼。
“小姐!”齊冉冉人未到聲先到,當看到蕭酒兒的樣子時,也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只是眼裏有些嫌棄,“小姐,你這頭髮……”
“如何?簡單大方!”蕭酒兒根本不給齊冉冉繼續往下說的機會,直接截斷了她的話,故作風流倜儻的說道。
齊冉冉翻了一個白眼,知道自己再如何說蕭酒兒也不會改變她的主意,只好跟着蕭酒兒出府去。
只是……
“小,小姐!我們又要爬牆嗎?”齊冉冉躲在大樹後面,看着那高高的圍牆,整個臉色都蒼白起來,身體微微發顫,一雙眼睛裏露出恐怖之色。
蕭酒兒扶額哀嘆:“冉冉,你不要讓我鄙視你!”
齊冉冉縮了縮脖子,硬着頭皮說道:“小姐,這麼高的圍牆,摔下來怎麼辦?若是摔死了還好,摔成半殘怎麼辦!我可不想讓我爹一大把年齡了還來伺候我!”
說完眼睛咕嚕嚕的直轉着,就是不落到蕭酒兒的身上。
蕭酒兒一臉的黑線,轉身,運氣輕功,迅速上了牆頭,淡淡的掃了一眼齊冉冉,一字一句的說道:“齊冉冉,如果你不跟上,就別想讓我給你好東西!”
齊冉冉只覺得眼前金光一閃,再一看,蕭酒兒已經消失不見了,當下一愣,呢喃着;“那可是錦繡坊最新打造出來的金玉釵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