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
房間的門被打開。
男人大步走進來,目光冷冽。
他看到牀上略微拱起的身形,猛地上前,一把拽出了牀上的人,大力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帶下牀。
“唐景辰,你想對我做甚麼!快放開我!你拽疼我了,你幹甚麼?”
唐景辰死死的拉住她的手,將她甩到一旁的牆壁上,隨後傾身上前,將她牢牢鎖在牆壁與身體之間,垂眸,眸光清冷。
“姍姍在車禍受的傷惡化,腎壁破裂......你們兩個有血緣關係,我帶你去給姍姍配型。”
簡單怔住了,大腦一片空白,怒氣讓她止不住的顫抖。
……
“滾開!我嫌你噁心。”
突然,一個大力重重的將簡單推開。
“你就這麼想要嗎?這兩年來,你是不是每一天都在想着這件事情。”男人幽冷的眸子裏閃現過一絲的諷刺。
他的視線落在簡單微微發白的臉上,犀利的話語,像是一把刀刺着簡單的心臟,讓她生疼。
“就算你千方百計地嫁進唐家,我也不會碰你!”唐景辰倏然轉身,“要不是你,我早就和姍姍在一起了。”
“剛纔的電話你也聽到了,你和姍姍配型成功了,我告訴你,簡單,你沒得選。”
“姚姍姍,又是姚姍姍!你永遠只看得到她。”
簡單站起來,身形瘦弱得可憐。燈光將她的臉,映射得更加蒼白。
……
天還沒亮,男人就下了牀。
他站在牀側,盯着牀上黑髮半溼的女人。
“手術安排在明天,收起你所有的小心思,要是影響到姍姍,我保證一定會讓你死得很慘。”
說完,他進了浴室打開花灑,迫不及待地洗掉一切和簡單有關的痕跡。
簡單心涼得顫了顫。
她覺得像是有一把刀子扎進心臟,五臟六腑疼的直哆嗦。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過唐景辰。
兩年前,她的車子剎車被人動了手腳,加上姚姍姍當時是突然竄出來,她反應不及,才撞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