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長安城大雨瓢潑,烏濛濛的天,一道道亮光接踵而至,那是閃電的光芒,撕裂長空,響徹天際的雷電聲陣陣入耳。
一位身着龍袍的男人,站在大明宮殿門前,頭仰望天空,神色凝重,眉眼之間透着君王的凜然之氣。此人姓李,乃唐朝開國皇帝第二子,人稱“唐太宗”,李世民。
“陛下,天冷,小心着涼。”
一位老奴,裹一件毛皮大衣走來,細心地披在他身上。
李世民一個人凝望着宮外,大雨三天三夜未曾停歇,實屬罕見,他的心頭惴惴不安,將有大事發生,是喜是悲,無人知道?眼下已入黑夜,大雨不減絲毫褪減。
“傳袁天罡進宮。”李世民道。
李世民背過身去,忽然,宮城外一道球狀閃電落入長安城內,照亮漆黑的夜。
牧王府。
蕭索冷清的王府,與其說是高貴的府邸,不如說是鬼府,即便府內丫鬟也是少的可憐。
王府大堂,白綾高掛,棺材位於大堂中央,寥寥幾根蠟燭在燃燒着,風吹進來,燭火風中搖擺欲滅。
棺材前,有幾位女子,她們披麻戴孝,跪在蒲團上。
“該死的李牧塵,早不死玩不死,偏偏把老孃娶進門的第二天嗝屁,真倒黴。”
“噓~,他人剛死,死人晦氣,少說的好。”
“怕甚麼,他人都死了,難道還能詐屍不成,人賤命短的狗東西,還皇子呢?誰不知道他李牧塵是最不討當今聖上的心,堂堂一個王爺,死了都沒人前來弔唁,害的我變成寡婦,我罵他兩句怎麼了?”
……
牧王。
長安城‘廢物’的代名詞,老子是當今皇上,卻任由朝廷七品芝麻官欺負,可見皇帝對他的寵愛如何?可以說連皇帝身邊的一隻狗都不如。
死去的廢物李牧塵娶回來的三房小妾,統統被重生後的李牧塵攆走,她們愛去哪兒就去哪兒。
一夜之間,李牧塵完全變了個人,這些王府的下人們看在眼裏。
“王爺最近好奇怪,你們發現沒?”
聚在一起的三五僕人小聲議論着。
“是啊是啊,每天王爺起牀的時間最早也要晌午,現在呢,天矇矇亮就起牀鍛鍊,真是少見。”
“還有呢,每天王爺都會去青樓的,這都半個多月,他一次都沒去,整天呆在書房不出門。”
“我估計王爺肯定在書房睡覺。”有僕人猜測道。
“錯了,王爺在看書。”
“甚麼書?”
“《列仙傳》”
僕人們紛紛點頭,自從上次‘詐屍’事情發生後,李牧塵脫胎換骨的變化是有目共睹的,從前所有的不良嗜好完全改掉,每天早早起牀,在後院晨練,上午看書、下午品茶、晚上一人在亭子下賞月,生活非常有規律。
還有讓僕人們最最驚訝且驚喜的是,李牧塵不僅改掉不良嗜好,而且他的脾氣也改了好多。之前,他對下人都是吆五喝六,把外面受得氣撒在他們身上;現在,李牧塵爲人很平和,對待他們很好,沒有王爺架子,整個人都不一樣。
身爲當事人,李牧塵沒有僕人看的那麼簡單,死去的廢物李牧塵,二十多年來,這幅皮囊被他折騰的不行,難怪他會死翹翹,毫無作息規律,夜夜笙歌,不猝死纔怪呢。
……
從前的李牧塵,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任人欺負,以至於堂堂王爺連芝麻小官都敢對他吆五喝六,實在窩囊至極。
唐嘯從未感受過如此的恥辱,被長安城最有名的廢物打了,傳揚出去他的面子往哪兒擱?
李晨然看笑話般,對房怡說道:“那廢物要倒黴了。”
“李牧塵,你找死!!”唐嘯吼道。
說罷,唐嘯提拳而來,他從小在部隊中長大,在王公貴族中實力可是有目共睹的,五個青年壯漢在他手下走不過三招。
大家都在看笑話,反正李牧塵捱揍也不是甚麼稀奇玩意兒,不過每次看那廢物出洋相,大家倒是樂此不疲。
唐嘯的拳頭,據說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絕對的強悍,毋庸置疑。
面對他那強勁有力的拳頭,李牧塵面不改色,神色如常,就在大家做好李牧塵捱揍的準備,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唐嘯剛猛有力的攻擊,被李牧塵單手接住。
“甚麼!!”
包括唐嘯在內所有人,他們揉了揉眼睛,好像錯覺,那廢物竟然接住唐嘯的猛攻,而且還只用了一隻手。
“怎麼可能?”
李牧塵五指彎曲,抓住他的拳頭,唐嘯天生力大,竟也動彈不得,想要抽回,爲時已晚,手掌好像嵌在牆壁中,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那廢物會武功?”李晨然驚訝道,李牧塵是大家公認的廢物,除了喫喝拉撒逛窯子,別說武功,他連普通的女人都打不過。
李牧塵抓住唐嘯的手,哼笑道:“很驚訝對不對,還有更驚訝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