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燈光,輕柔的音樂,本應有的溫情,卻因北辰拓的決絕離開而失去了所有意義。
“叮鈴鈴”
突兀的電話聲在空蕩的房間裏迴響。
枯坐的梅可卿這才動彈了一下身體,拖着麻木的雙腿拿起了電話。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您好。”
“拓……今天不是你和梅可卿的新婚夜嗎,你怎麼還到我這裏來?”
嬌俏的女聲從電話那邊傳來。
“那只是個交易。”
這是北辰拓的聲音,她不會聽錯!
梅可卿整個人都顫抖着,交易?
是了,在他的眼中,她不過是有用的工具而已。
這一場婚姻裏,她本就是一個笑話!
梅可卿掛斷了電話,抱膝縮在角落,對面的鏡子裏,她能夠清晰的看見圍繞在自己周圍濃郁的藍色光環。
而藍色——代表憂傷。
……
病房裏,梅可卿看着母親蒼老的容顏,醫生和護士的話交替的在她的腦海中迴響。
一百萬啊,若是原來這不過是她一月的零花錢。可自從母親身體出問題失去公司權力,那個女人登堂入室之後,一切都變了。
現在別說一百萬,就是十萬她都拿不出來。
眼下,唯一救母親的人,只有北辰拓了。
夕陽西下,梅可卿站在別墅大廳裏,餘光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尤顯孤寂。
等不到人,她只好開口問:“陰伯,他今天回來嗎?”
管家陰伯禮貌回答:“抱歉夫人,先生的行程我不清楚。”
陰伯周圍的光環是代表尊重和恭敬的青色。眼睛不會騙她,只不過,陰伯對她的恭敬是因爲她北辰太太的身份而已。
梅可卿垂眸自嘲一笑,也是,北辰拓現在那麼厭惡她,怎麼可能會允許管家告訴自己他的蹤跡?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在別墅裏一直等到了深夜,可北辰拓也依舊沒有出現。
看着緊閉的大門,和空曠的客廳,梅可卿忍不住想到新婚之夜那個陌生的電話。
良久後,她深吸口氣,忍着蝕骨的心痛打了過去……
“嘟~嘟~”
“哪位?”
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依然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
這熟悉的甜膩音!
梅可卿抬頭看去,這一看渾身更是僵硬,剛剛得救的喜悅瞬間全部熄滅。
她正好跌倒在北辰拓的腳邊,站在他身邊親密挽着他的人竟然是魏意琴,她高中的學姐,也是一直以來敵對自己的人。
原來一直和北辰拓在一起的人就是她!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電話裏的女人是魏意琴,她是肯定不會上當的,可是現在說這些也都晚了。
屋裏的那人追了出來:“死女人你還想跑?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那男人已經被黑暗光環籠罩得看不清五官了!
梅可卿驚恐得看着一大團黑霧向自己襲來...
慌張之下,梅可卿本能朝在場唯一擁有白霧光環的北辰拓求救。
“救我!”
“北辰拓,救我!”
那男人已經衝到了眼前,梅可卿幾近絕望。
此時,北辰拓才慢幽幽開口:“怎麼回事?”
可那平靜的音調卻和眼裏的冷冽完全不搭。
有了北辰拓的示意,旁邊的保鏢迅速出手擒住面前紅了眼癲狂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