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木語安,今天是我的生日。
只不過現在,我很緊張。
我跟安希晟結婚半年,僅僅只在婚禮當天牽過手,除此之外他從沒碰過我,說出去很不可思議。
而就在今晚,一個小時前,安希晟來到我的臥室,竟然主動拉起我的手,說要帶我去個好地方。
上了他的車後,我被安希晟用黑色的眼罩矇住眼睛,我才緊張地問他:“希晟,爲甚麼要矇住眼睛?
“嗯?”安希晟手指在我臉頰撫過,隨即在我耳邊輕笑:“今天是你生日,想給你一個驚喜。”
於是,我跟着安希晟來到了所謂的好地方。
我被他領到了一個房間裏,坐在了牀上,安希晟囑咐我不要亂動後,就沒了聲息。
……
出來賣?
男人言簡意賅一句話,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我如鯁在喉,頓時深感這人怎麼會這麼無恥?
強要了我身體不說,還冠冕堂皇說出這種卑鄙侮辱人的話!
我鼻子發酸:“臭流氓,你放開我!要是讓我老公知道了,你……你肯定……”
分明是警告,對上男人投來的目光,我卻反倒沒了骨氣,說得十分慘兮兮。
“肯定怎麼樣,嗯?”面前這男人語氣極爲的輕佻,掐準了我的軟肋,嘴角勾起一抹笑,附在我耳側低,聲線低緩:“都結婚了還是第一次,你老公是不是不太行?”
“你——”男人高大的身軀壓在我身體上方,居高臨下,眉眼裏浮起絲絲的笑意,我又瞬間臉紅心跳了,“誰說我老公不行的,我老公比你厲害多了。”
……
阿晟?
“咯噔”一聲,千斤巨石落在心底,沉重無比,又如當頭棒喝,我大腦一片空白。
“你不用跟那種蠢女人置氣,我又不喜歡她,結婚還不是看在我奶奶面子上,離婚是遲早的事情。”
這圓潤溫和的聲音,不是安希晟還能是誰的?
“要不是你家裏人不喜歡我,現在安少夫人的位置早就是我的了,哪輪得到木語安那個賤女人!”
臥室裏再次傳來女人妖嬈的聲音,語調上揚,迂迴婉轉。
“那裏還疼嗎?”男人發出低低的笑聲。
接着傳來女人嬌豔欲滴的求饒,“別鬧啦,會被發現的,明天還要拍雜誌呢!”
……